真是的,惹谁不好,偏偏惹他们家世子,居然还蠢到让蕙安郡主和太子殿下撞见了,不堵你堵谁!
看到好徒儿变了脸,青云子捋了捋胡须,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心尖尖上的人?”
沈酩殷没否认,坦然答之:“师父慧眼。”
神色淡然地喝完了手里的茶,他无奈摆手,示意既然心里着急那就赶紧去吧。
依旧是盘腿坐着的姿势,青云子偏首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他脚下的步子飞快,引得满地梨花乱飘。
忽得想到什么,他拉住那个后背堆满了冷汗的小厮:“我记得,蕙安郡主是濯王的外孙女?”
阿桑抄着手,连连点头。
松开了手,青云子嘴角的笑更甚:“这可就有乐子看了。”
第38章料峭寒
夜色沉寂,灯火寂寥。
气候已然回暖,黯天也来得渐渐晚了些。
刚喝完一场酒,张六郎摇摇晃晃地走在小胡同里,许是刚从温香软玉的美娇娘怀里出来,他脚下的步子多有飘然之相。
“你就是张家六公子?”
年轻男人的清隽五官被月色与阴影笼罩,两种几近对立的色调应在他的面容上相互试探、彼此制衡,周身气场神秘诡谲,又妖治。
一袭藏青色长跑贵气横生,双臂慵懒地环在胸前,腕间不是宽阔的广袖,而是被清冷月光照得凛然的银护腕。
还没见过这么美的男人,张六郎心里咯噔一下,酒气早就散得干净,也顾不上发被拦路的火:“你谁啊?”
沈酩殷嘲道:“真有意思,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在外面说我坏话了?”
说他坏话?
张六郎失神一瞬,兀得反应过来,这人是沈酩殷!
他慌了:“我可没说过你坏话,别随便冤枉人!”
“哦?没说过啊?”后背从倚靠着的石墙上分开,双臂自然下垂,脚上的皂靴缓缓靠近,每一步都带着男人不容置否的危险气息:“可我的人怎么亲耳听到听见了呢?”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六郎吓得直后退,忍不住回头看有没有过路的人能救自己一命,可这个时辰黑灯瞎火,哪里有人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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