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凡虽意料到,却还是有些愕然,“原来真要潜逃啊……”
顾欢看了云不凡一眼,只好耸耸肩,算是豁出去地问道,“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管住自己的嘴巴,守住这个秘密?”
云不凡贼笑了一声,“爽快!去了国外要随时跟我保持联系,我想你贝了,必须要第一时间给我传照片。另外,这个房子我替你保管,要是你万一被人家逮回来了,我好歹为你留了一个落脚处……”
顾欢瞪了云不凡一眼,“乌鸦嘴!”
“还有——”
“还有?”
“嗯哪,我要做你贝的挂名老爹!”
“云不凡!你想要孩子不会自己找女人生去?”
“矮油,让北冥墨的儿子叫我老爹,听着就爽啊!哈哈!”
“有病!”
“怎么样?同意还是不同意?”
“……嗯。”
……
——
终于等到了出国前夜。
顾欢觉得等待的日子特别难熬。
北冥墨这几天由于忙着公司的事务,只除了偶尔给她打几个电话之外,并没有找她。
她从报纸上得知,顾氏破产了,被北冥氏高调收购。
关于阮素萍被杀一案,好像被封锁了消息似的,她无从得知。
也正正因为一心筹备出国,她便没有心思再理会顾家的事。就算天塌下来,也不及她一双儿子重要!
这晚,她哄着洋洋刚刚睡下,北冥墨便来电话了——
“在哪?”刚接起电话,便听见他浑厚干脆的嗓音,没有一句多余的问候。
“怎么了?”她避重就轻,明天就要带洋洋出国了,寻思着要不要和他象征性地说声‘再见’?
“想叫你来一个地方。我让刑火去接你。”
然后,不给她拒绝的余地,果断挂线。
——
拗不过北冥墨的固执,顾欢最终还是坐上刑火的车子。
却没想到,刑火将她带到一处海边,夜空下的海滩上,燃着点点烛火……
彩色的蜡烛被熔铸于玻璃酒杯里面,在海滩上排成一个巨大的心形。
光影四射。
北冥墨站在里面,默默望着远方浩瀚的海面。夜色下这袭挺拔的背影,透着一丝淡淡的孤寂。
顾欢踩在沙滩上,望着北冥墨的背影,今晚的他,难得卸下一身严肃的西装,改换一身白净素雅的休闲服。可是,她却直觉他哪里不太对劲……他怎么了?
“主子,顾小姐来了。”刑火恭敬地在身后喊了一声,然后默默退开。
北冥墨回眸,见到顾欢后,迈开步伐几个箭步走到她面前,这才发现他是光着脚的——
“来了?”他脸部的线条明显柔和下来,垂眸扫视一眼她的双脚,“来这里,是要光着脚踩上去才有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