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眸子,睨了一眼她湿答答的面容,一脸亢奋的酒后状态,该死,这女人的酒劲儿可真厉害!
完全就像个闹腾的孩子,往死里地磨他!
来到卧房里——
咚。
他将她扔在了床上。
两人身体都还在滴水,浸透了床单……
“想不想玩别的游戏?”他步步逼近她,咬牙切齿,却又只能哄着此刻脑袋不清醒的她。
果然,哄骗这招很管用。
她笑眯眯地点点头,“什么游戏?我要玩我要玩……”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笑,爬到她身前,压下——
……
“痛痛痛痛……”
她皱巴着眉,用力推开他,怒吼,“我不要玩这个游戏……讨厌……滚开……好痛……”
“起开……你这个坏大叔,我不要玩这个游戏……”
乒乒乓乓,咚咚锵锵,稀里哗啦。
她痛得大喊,慌乱挣扎中,随手抄起床头柜的闹钟——
砰!
墨爷只觉得后脑勺猛然一痛!
上次鞋拔子的旧患处,如今再添新伤……
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大闹钟,该死!
居然又是金属的!
咬着牙,“女人你……”
咚~。
墨爷话还没说完,瞬即晕倒在她身上……
不过,在被她砸晕之前,他发誓——
等他醒来,他一定要没收她家里所有的凶器!
鞋拔子、不锈钢的肥皂盒、金属大闹钟……等等。
墨爷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倒下……
她用力推了推他,没反应……
活像一条僵硬的死鱼。
不,也许更像一条死尸。
啊!
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