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又黎眉眼压下来,转眸盯着张修:“喻复做了对不起知知的事,他们已经分手了。”
张修被哽了一下,迎着苏又黎让人发毛的眼神,只能弱弱道:“行行行,我闭嘴。”
而苏又黎已经站起身,一扫熬夜的疲倦颓废,精神奕奕地往外走了。
张修连忙喊道:“你等?等?,我还没跟你说他们去哪里赛马了!”
一小?时之前。
从知知戴着口罩从酒店出来,路过檬莎精品店时,看到?那辆车还停在门口。
想了想,她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车窗立马降了下来。车内有两个戴墨镜的女士,其中一个女士正在睡觉。显然,这辆车有两个司机在轮流换岗,应该是怕睡过头错过从知知。
“回去吧,别等?了。”
说完这话,从知知就转身来到?路边,招手拦了辆计程车,在墨镜女士懵逼的眼神,坐上计程车离开了。
赛马需要?专业的赛马服和设备,她不得不回家一趟,只能希望喻复不在家或者情绪稳定不会发疯。
然而她指纹解锁,推开家门后,先是看到?铺了好几层几乎看不到?地板的玫瑰花瓣,还有玄关处摆放的电子蜡烛,再是看到?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直直望向玄关处的喻复。
他似乎一整夜都没睡,眼圈熬得通红,仿佛一眨眼就能酸痛的落下来泪,但还坚持盯着大门。
从知知莫名有种忍气?吞声的老?公?在等?出轨的老?婆回家的即视感。
她猛地摇头,驱散这种诡异的念头,装作没看见?喻复一样,以快速但稳健的步伐往卧室走去,然后在进卧室的瞬间把门反锁上。
又趴在门上听。
没有动静。
她露出疑惑的表情,喻复这是气?疯了?竟然安静的像个雕塑?
想了想,她也?懒得管,扭身去找赛马服去了。
可等?她拎着赛马服的袋子出来,喻复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死寂地坐在沙发上。
从知知顿了顿,道:“你不是说今天?去赛马吗?还去吗?”
喻复这才活了过来似的,视线从从知知的脑袋慢慢移到?从知知的脚。
这种沉重凝视的目光,让从知知的脚丫忍不住在拖鞋里缩了缩。
下一秒,喻复的狗嘴里吐出嘲讽的狗话:“鬼混回来了?”
从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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