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迟聿说道?:“你再说一次,你刚才说的我没听清。”
陈亿:“……”
陈亿又再一次的将这些天他们做的事情,给迟聿重新说了一遍,最后讲的口干舌燥,嗓子眼都冒烟了。
“这次听明白了吗?”
迟聿没说话,他早听明白了,只是?想又听一次。
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就?是?觉得心窝的那块地方,滚烫滚烫的,他摸了摸,感觉跳得有些快。
“还?有其他的吗?”
“没了,刚刚我都说完了。”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连哥都喊上了。”
迟聿朝陈亿投去一击刀眼。
陈亿怕迟聿不高?兴,立即嘿嘿笑了笑,连忙给秦牧风说好话。
“就?是?这几天嘛,看看秦哥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咱们关系这么铁,再怎么都要叫一声哥。”、
“你看看秦哥他对你多好呀,你也就?别跟他生气了。”
迟聿哼了一声,嘴角微翘,他才没有生气。
随即想到了什么,微微蹙起眉头:“什么秦哥,情哥的,不好听,你换一个?。”
陈亿不知道?迟聿又是?抽哪门子的风。
迟哥、秦哥,他不是?叫的挺顺口的。
不过听迟聿这么说,他也痛快改口:“那叫风哥,风哥你觉得怎么样?”
秦牧风倒是?没有休息,给是?去了检查身体。
他去秦家名下的医院检查,从那天昏倒之后,他便每天都去。
只是?结果并不是?很理想。
“抱歉,始终没有监测出您身体的状况。”
“您的心脏没有任何的问题,不是?从功能上看,还?是?器质变化上,都没有问题,您的心脏很健康。”
“其实我建议您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看最近是?不是?过度劳累造成您有这方面?的错觉。”
“没关系。”
秦牧风一颗颗的系好扣子。
脑海里再次闪过那天的画面?,教学楼的平台上,那天萧宥齐的举动也十分的古怪。
当时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昏睡在教室里,教室外面?传来声响。
他走出便看到迟聿正按着萧宥齐的头准备往地下砸去。
虽然他不知道?中?间发了什么,但这其中?一定跟萧宥齐有关。
萧宥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面?昏迷不醒。
如果是?他做的话,之后一定会再一次的露出破绽。
他不能着急。
他在明,对方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