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
“真的不用讲对不起,我很庆幸小焕遇到了你们。”宴岁道,“说实话,我本来特别郁闷。可一想到小焕要是没碰到你呢?有多少人能愿意被他牵连?”
自己曾经做过猜测,天真无邪的弟弟会遇到什么事。
无论怎么想,他都不敢期待宴焕会好好地养伤,有温暖居所,有悉心照料,冒着风险提供了庇护。
这些不是他们的义务,他们大可为了自己的安全拒绝宴焕的求助,被楼凭报复的宴焕完全是个□□烦。
考虑到这些,宴岁就怪不了他们,也相信宴焕不会有责怪的意思。
宴岁道:“让小焕快点回来才是最要紧的,到时候他也该和你说句谢谢。”
云枝捏了捏手机,说:“一定。”
另外一边,沈锦旬收到了父亲发来的消息。
他散漫地回复着,专注点全在打了半天电话的云枝身上。
云枝好似后脑勺上长了眼睛,转身问:“聊得久点也要吃醋呀?”
“才不是,我怕你偷偷哭鼻子。”
沈锦旬唉声叹气:“我爸刚通知我,说我爷爷生日邀请了一大堆人,独独没邀请我,你说这像不像话?”
估计在老爷子眼里,沈锦旬也挺不像话的。
云枝嘴角抽搐,不知道该不该安慰几句,沈锦旬就自己想开了。
“也好,免得见了我要生气,一生气就折寿。”
云枝揉了揉头发,觉得这样挺好,再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请raglan去了吗?”
沈锦旬问他爸要了宾客名单,翻了翻:“请了,他们不是有研究院的合作项目么?院里其他教授也会过来。”
云枝朝他勾了勾手指:“派你一个任务。”
沈锦旬支着脑袋:“你朝我做这样比划的时候,最好配点别的台词,比如老公快点来上床之类的。”
“哥哥。”云枝喊。
沈锦旬不需要点拨就明白云枝想做什么:“行,我会去盯着raglan的。”
他们经过客厅,不约而同地看向薛风疏。这人不知道有多久没好好休息了,正躺在沙发上熟睡着。
云枝打算叫醒他,但被沈锦旬阻拦。
“让他留宿就不错了,还让他睡床?”沈锦旬哼哼着。
尽管是这么说的,云枝半夜里忽地惊醒,想起客厅里一直开着中央空调,怕薛风疏被冻感冒,就下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