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偷偷溜了出去,可是却不敢与她面对面,只能隔着窗看着她,即使病房间里灯光昏暗,他还是能看到她眼角的泪滴,那么明亮,深深刺疼了他的眼,那泪,就像是一颗钉子般,钉在了他心上,只要一动,就是钻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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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进去,很想抱着她,可是他怕看到她怨恨的眼神,他怕她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够经历过来,现在却害怕她恨他,真是可笑,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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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不管爷爷的阻拦,不管他的报复,他可以带着她一起远走高飞,哪怕如当年大伯那样,切断了一切的经济来源,他相信,他也有能力养活她。可是,他怎么能不顾妈妈呢?而她,也不可能放弃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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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并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有太多太多的无奈,不能让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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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御,你有种就给我出来!这样畏畏缩缩的算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风聆海在外面对着他大吼,两眼瞪得大大的,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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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御示意管家开门,门才开掉,风聆海早就冲了进来,对着迟御就挥起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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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御向后退了一大步,躲过他的攻击,而风聆海紧接着又挥起了第二拳,他一把挡住他的拳头:“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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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那还要问你!不是答应了要放过她们吗?哪怕不放过博雅,也千万不能把苏婧拖下水,现在算是什么?现在算怎么回事?!!”风聆海对着他大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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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御皱了下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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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苏婧让检察院带走了!现在听得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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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仅迟御懵了,就连一边的迟敏也懵了,她望了眼迟御,而后者却一下子放开了风聆海,朝车库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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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迟御已经到了东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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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迟仲伯让他在家里养伤,公司的事都是他来管的,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迟仲伯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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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御不顾脚伤,一下子便冲到了总裁室,办公室里,有迟仲伯的助理和他的助理,还有公司向个高层主管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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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御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冲入室内,开门见山道:“爷爷,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不再见她,你就会放过她们吗?现在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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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仲伯只是撇了他眼,对着身边的助理做了下手势,那些人随即明白地朝着他点了下头,转身叫了迟御一声,然后陆续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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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做什么吗?那还不是苏末兰咎由自取?谁叫她会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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