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两人同时下跪。
他们内心是抗拒的,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
吴北良脑海中仿佛响起熟悉的旋律,他忍不住哼了起来:这一拜,狼心狗肺,你仨生死在一起……
三人想要站起来,膝盖却根本不受控制。
郭进拼命跟自己较劲,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可是却怎么都站不起来,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弯了他的脊梁。
罗祥和柴融也是如此。
郭进:“怎……怎么会这样?柴师兄,快想想办法啊!”
柴融额头青筋暴起,略一思忖道:“定是吴北良搞的鬼,我们好像中了蛊!”
罗祥:“不错,杀了控蛊之人,我们就没事了!”
郭进想要施展最强剑技,柴融准备用禁忌法术,罗祥有一剑招,可摧山断海!
可是,有蛊虫操控身体,他们一时间无法组织有效攻击。
吴大官人懒洋洋地说:“都给小爷跪下了,还想大逆不道,真是死不足惜!”
说着,吴大官人舌绽莲花,灵能涌入掌心:掌心惊鸿剑!
七把不同颜色,长两寸左右的光剑钻出掌心,飞向罗祥三人。
三人大惊,想要躲闪。
可是动作缓慢,宛若耄耋老人。
光剑从三人眉心进入,后脑钻出。
狰狞的伤口从眉心绽放,宛若开到荼靡的曼陀罗!
生命潮水般流逝,他们浑身冰冷,表情惊恐绝望。
罗祥问:“吴……吴北良,你是什么时候给我们下的蛊?”
“就在你们仨商量联手弄死我的时候,我就把控神蛊放出去了。刚才逃跑是为了让你们的血液热起来,容易被控神蛊操控,可笑你们三个白痴,居然以为小爷打不过你们。”
郭进不服,咬牙切齿:“若非你卑鄙阴险,对我们下蛊,根本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呵呵,下蛊也是我的本事,我为何不能用呢?”
柴融:“吴公子,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好不好,我愿意把全部身家都给你!”
吴北良耸耸肩:“你死了,你的全部身家也是我的,我干嘛要救你?”
柴融:“……”
吴大官人继续道:“做人啊,贪心没问题,但要有自知之明,就你仨这两下子,还想杀我拿秦武王的赏金,真是活该!”
柴融瞳孔微缩:“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们的身份?”
“对啊,你们跟桑彪眉来眼去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们想杀我,我何尝又不想干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