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和小美女一直住在那,岂不是时刻都在邪教监视下?
让我心理难受的是,廖仙儿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事情?那样一个恬静的女子,我实在不愿把她想成一个坏人。
而廖老如果真和邪教有密切关联,那么邪教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独生脉!
在我心里只有这一个答案。
周师弟当初去别墅是因为什么?好像没有任何原因,廖老也没有问过。之后他差点刺死蛟爷,反被蛟爷追杀几百里,差点就死在荒山上。而陶天松,也在那一天疯癫。
今天以凌家为中心,西北附近的小宗脉都被灭了,独生脉也在此列。这两件事都有些蹊跷,过于巧合。
我一直都不太相信,陶天松会真的疯了。他城府太深,又心狠手辣,这样一个人,必定意志坚定,超乎寻常人。老道独自生活几十年,之前受了那么大的屈辱都没疯,陶天松仅仅因为那一件事就疯了?
种种疑点,如今都似有了答案。
邪教就是独生脉,独生脉就是邪教。
而且到了如今,我相信陶天松的计划一定很早以前就执行了。就像殓尸一脉准备了七十年,那么独生脉提前计划十几二十年也不足为奇。
因为他们有廖老这个世俗的朋友,可以通过他在世俗发展,隐晦的增强自身实力。邪教能一直隐于城市中,不被那么多修行势力拉出来灭掉,也从侧面证明了这点猜测。
而我更愿意相信,陶天松或许在很多年前就认识我母亲了。殓尸人拉他入伙只是一个巧合,陶天松没有遵循祖训退避海外,或许是从我母亲那得到了什么消息。
这个消息,最大的可能就是,地府要开启,独生脉将得到崛起的机会。
因此陶天松顺应大势,浑水摸鱼。虽然不知道他和我母亲之前有什么协议,但从母亲知晓邪教的事情还帮助他们来看,其中或许有什么惊人的秘密。
只是,邪教得到九丘的支持,便想趁势摆脱我母亲的控制,以独立崛起,因此才有了之后的计划。
整件事就像一根线,如今因为半截人身的碎裂,一切都逐渐明朗。
可我心里却没有欣喜,反而变得更加沉重。
如果独生脉真是邪教的话,那老妇人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道说,他从生死簿上看到,老妇人的尽头就在今天。可如果独生脉只是诈死,那老妇人又怎么会被杀呢?
难道说,我猜错了?
独生脉真的只是一个巧合,邪教与他们无关?
我看向老道,他仍在沉思,我想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可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竟无法说出话来。
老,呃,杨伯伯。我和他一起去南京看看,用不了多久就回来,幡然那边,您帮忙照看一下吧。我看向沅陵老人。
老人把手里的东西抛开,嗯了一声。他看看老道,忽然叹口气摆摆手,说:快去快去,别在这碍眼。
老道冲他抱拳施礼,然后拉住我的袖子,一步向前踏出。
从沅陵到南京不近,我们花了一段时间,再次回到了南京地界。老道没有任何掩饰的心思,直接带我去了实验室。
让我愕然中带着一丝失望的是,实验室已经空了。
所有的机器,所有的人,都不在了。这里空无一物,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老道脸色平静,拉着我又一步迈出。这一次,我们回到了别墅里。
答案不用想,这里也空了。家具什么对都还在那,只是没有任何人在。廖老不在,廖仙儿也不在。
老道低哼一声,而我则环顾四处,重重的叹出一口气。
何必呢?
何苦呢?
都要这样算计来算计去,有什么意思?大家一起坐下来喝杯茶,讲讲道理就不行吗?
原本廖老在我心里是个很和善,又有些奇异的老人。可现在,他所有的正面形象都在我心里崩塌了。在我看来,他与陶天松没什么区别,单论演技的话,可能比陶天松还要胜上一筹。
这样的一个人,用披着人皮的恶魔来描述,应该很贴切。那些和善的笑,如今来看,却只有虚伪和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