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璎:“说吧,是谁?”
这话一问出来,整个屋子都沉默了。
林煦张了张嘴唇,最终说道:“……是个不可能的人。”
闻言,袭璎一脸了悟真理大道的平静模样:
“我懂了,死人。”
能不能不要一脸平静地说出这么惊悚的话。
林煦落下一些汗珠:“……您说笑了,我倒也没有喜欢死人。”
“那什么样的人才叫不可能?”袭璎长老想了想,“不是死人,就是已婚之人?或者已有心悦之人的人?”
林煦说:“他亲口对我说,他爱我。”
屋里剩下的两个人都惊了。
……!!!
“那你们是怎么没好上的?”
“但他不止爱我,他还爱着很多其他的人。”
袭璎明白了:“哦,脚踏许多条船。这样的人是要不得。”
陆成南感到不可思议:“不是、就我来看的话……如果是我猜的那个人,他根本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吧?”
“脚踏许多条船的人本来就是不爱任何人的。”袭璎长老精辟地点评道,“这样的人没有心。”
……没有心吗。
林煦回想起剑神那日破碎的眼神,那样哀伤诚挚,那怎么会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只不过剑神的心是天心,他的心是人心罢了。
唉。
……
陆成南在风中凌乱了,他感觉自己好像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瓜:
一本正经的高岭之花剑神居然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林煦辩说:“不,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小弟子,无须多言。”袭璎长老叮嘱道,“我能做的不过是帮你开些调养身体的药而已,这件事还得靠你自己走出去。”
陆成南则是痛惜摇头,脸上写着你识人不淑也就罢了,怎么还执迷不悟。
送走袭璎长老,林煦平躺在床上。
他望着房梁,动也不想动弹。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颓废了,甚至把自己给颓废出病来了,短期练不了功不说,平白还坏了剑□□声……这样不好。
这时有人在外面喊:“林雅照,你家给你寄东西来了!”
陆成南帮他去接了。
是一个很大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上好的药材。
陆成南说:“怪哉,袭璎长老才刚刚开出药,你家里人怎么会知道你需要什么药?前几天我信上可没写你得的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