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宋病在哪?”
“宋病…宋病在那遥远的天边。”
“回答错误,割三次。”
“啊…不…啊啊啊…”
面对数名七级的持刀士兵,一众军官士兵根本无路可逃。
挨个如待盐的小猪仔般,顿时皆痛失兄弟倒地哀嚎。
上一秒的激昂战前动员大会,很快化作动阉大会。
独留广场中央,一众安国幸存者懵逼看着。
这是在威慑他们?
看不懂,根本看不懂。
“轰隆隆…”
也在一众安国幸存者懵逼之际,一面坚不可摧的封闭城墙突然坍塌。
众人望去。
只见一道身穿白大褂的身影从中踏入。
犹如兽馆里负责检查畜牲身体状况的兽医。
宋病就这般坦然进入。
检查着周围倒地士兵和军官的岩哥情况。
“嗯,还还挺不错。”
一路走来,宋病皆是满意点头。
顺便收取岩哥费。
小猫岩哥都得几大千。
人自然更贵了。
“宋…宋神医。”
直到宋病途经一众安国幸存者后,终于有人认出了宋病,顿时惊呼出声。
“嘘!”
宋病转身,看向这些人,做了个嘘的手势,同时示意了一下那破开的城墙。
一众幸存者反应来,顿时明白了一切。
虽然震撼。
但面对这逃生的机会,还是纷纷起身,迫不及待逃离了这个绝望之地。
那几名被打成重伤的幸存者,下意识想捂着伤口挣扎起身。
却是忽然发现身上好像不痛了。
虚弱的身体更是莫名充满了力量。
而且这股力量还在持续飙升。
他们震撼片刻,很快回忆起刚刚对视宋病的一眼。
就是那一眼,让他们忘记了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