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在我们后面的人看到堂堂柯里昂大导演。竟然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当场。
“你就不能转脸往后看了?!”我无奈道。
没想到柯立芝理倒是很多,立马反驳道:“看你这话说的!我一个总统众目睽睽之下频频回头看美女,成何体统?!那样一来我可就没有形象了!”
我一听,立马乐了:“屁的形象!你在帝国酒店的时候怎么就不讲形象了?!”
现在帝国酒店已经成为了柯立芝的一个软肋,这家伙两眼一翻,立马老实了。
柯立芝出现,使得座无虚席的第一影院变得骚动起来。众人齐齐起立,对他到来报以热烈的掌声。
柯立芝的威望本来在民众当中就极高,加上这次他成功处理了民权运动的这场大危机,不仅使得白人喜欢他。连原本对政治不怎么过问的黑人也对他极为尊重,如此一来他的名声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从影院里热烈掌声可以看得出来。人们对柯立芝的到来还是衷心欢迎的。
柯立芝一边走一边向人们挥手致意,态度极其和蔼,落座之后,我看了一下表,七点五十六分。
“老板,要不要开始?”斯登堡低声问我道。
“等等吧,不是还有一位没有到场嘛。”我苦笑了两下。
“谁呀?竟然比我这个总统的架子还大?!”坐在旁边的柯立芝一听要让他等,立马不乐意了:“安德烈,我都等了几个月了,早心急火燎的了。”
我对柯立芝报以苦笑:“你们这些上位者怎么能体会我们这些小虾米的苦处,我们有政府管,有竞争对手打压,稍微出差错观众就买我们的帐,更要命的是,头顶上还有压着一座宗教的大山,苦呀。”
柯立芝算是听明白了我话,笑道:“是不是要等尤特乌斯。克雷主教呀?”
我无语点了点头。
柯立芝叹了一口气,正色道:“安德烈,其实你说的很对,现在美国经济、政治发展得都迅猛,进步也很快,但是就是思想上跟不上节奏。对于美国来说,宗教势力显得过于强大了,社会要想发展,必须要让宗教逐渐退居民众生活次位,至少它不能干预到政治经济领域。”
我咂吧嘴道:“是呀,你这话说得好听,可政府为什么不拿出举措来?!”
柯立芝同样苦笑:“别扯了
可以对经济进行调控。可以对政治进行改革,可你听头对宗教指手画脚的吗?笑话。那样话,绝对会捅下大乱子。安德烈,要想在人们的思想深处爆发革命,必须还要从你们艺术界、思想界那里开始,需要你们自己动手开解放人们思想,政府能做的。也只是推波助澜暗中配合支持,懂吗?”
柯立芝虽然态度有点玩世不恭,但是说的却是很有道理。
“你的意思是我们吃的苦还需要我们自己去解决,你们这些政府人员拿着我们的钱就在旁边看热闹。狗娘养,关不得人人都想当官。”我骂骂咧咧。
身为总统的柯立芝哪里会听到别人当面骂他们这些政府人员,不由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听说尤特乌斯。克雷在现在在洛杉矶越来越有影响力是不是?”柯立芝低低说道,眼神里满是诡异之色。
“岂止是很有影响力,这家伙马上就要变成好莱坞的沙皇了。”我怒气冲冲说道。
柯立芝咂吧了一下嘴,笑道:“这个不好。这样对好莱坞的发展不好。”
“是呀,不过你们这些当官的只会说人话不会干人事。”我翻了柯立芝一眼。
柯立芝立马急了:“谁不干事了?!我可告诉你。海斯提议的那个电影局就是我同意的,有这个组织在,我们的主教大人只能老老实实当他的主教,想当好莱坞的沙皇,那纯粹是他一个美梦。”
柯立芝好像对尤特乌斯。克雷的印像不是很好,说起这位主教大人。就不停摇头。
“问一下,你好像对尤特乌斯。克雷印像不好,为什么?难道是泡妞时候他抢了你的女人?“我十分八卦问道。
柯立芝对我呲了呲牙,然后低声说道:“告诉你,这纯粹是信仰上的矛盾,他是梵蒂冈天主教和新教的主教,但是我信仰的却是另外一个教派‘传统天主教’,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对这位主教大人没有好印像了吧。”
我不由得点了点头。在美国,信仰很杂,不过最基础的人数最多依然是梵蒂冈天主教和新教。但是也存在影响力巨大的其他教派,其中“传统天主教”这一教派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所谓的“传统天主教”指的就是完全独立于梵蒂冈天主教大主教管理的传统天主教堂。他们是从教会分裂出来的反对“第二次梵蒂冈会议”的运动,所以在宗旨上,这个教派和梵蒂冈天主教派有很多抵触的方,最根本的一条,就是他们认为教会只不过是上帝服务机构,根本无法具有代言人的资本,而民众完全可以不通过教会直接和上帝交流。
所以思想一向自由柯立芝信奉这个教派,是很正常的,不单单是他,历史上很多美国总统都信奉这个教派。
“忘了告诉你了,我也是这个教派的信徒。”我笑着握了握柯立芝的手。
等了几分钟,超过了八点,仍然不见尤特乌斯。克雷的影子,第一影院里想起了嘈杂的议论声。
让美国总统干等,看来尤特乌斯。克雷还真的以为他自己是中世纪时候可以让国王给他下跪的大主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