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就是凶手,凶手是要给缉捕的;咱们当蒙面夜行人,就是要让对方认不出来咱们来,如果他间我们是准,咱们就要报上名号,那还当什么杀手?蒙什么脸?连杀手的颜面岂不都丢光了吗?”
“你错了?!”
“错?!”
“咱们不是来杀他的吗?”
“对呀。”
“咱们杀了他,就算让他知道我们的贵姓大名,也不怕他能说出去呀,”高大勇武的汉子说,“何况,咱们行不改姓坐不改名睡不改号出恭不改面貌,所谓明人不做暗事,名人不做臭事,咱们就告诉他咱们如雷贯耳的鼎鼎大名好了……”
月色下,那玄衣胜霜、一对剑眉不甘雌伏的拦在黑夜里的陆倔武说:“失敬了,原来是王大刀和丁阔斧!”他手里还捏着个瓷杯。”
一高一矮两个汉子均是一怔。
矮的说:“他认得我?”
高的说:“错了,他认得我!”
矮的说:“不是,他一定是认出了咱们的兵器。”
高的恍然:“所以,咱们不该蒙面,而是应该把兵器包了起来。”
矮的也自惕地道:“所以,像我们那么出名的人是不能去当杀手我。我们只配给杀手杀。”
高大豪壮的丁三通道:“你错了,咱们现在仍是杀手。”
矮的豪迈的王虚空也道:“杀的是他,咱们!”
王虚空呛然拔刀。月色下,利刀迎着冷月闪出爱情一般奇诡的冷芒。他朝指陆倔武,叱道:“吠!咱们是来杀你的。”
陆倔武镇定的微笑,援髯道:“咱门旧日无怨,今日无仇,不知两位大侠为何要在下的命?”
丁三通抽出斧头。那比牛头还大的斧头仿佛比一头牛还重。他贱喝道:“害了大侠龚大侠,咱们便来杀你。”
“我没有害龚侠怀。”陆倔武淡然一笑道:“龚侠怀也还没死。你们不该来杀我的。”
王虚空二怔,悄声向丁三通说:“他说的好像也不错。”
丁三通却道:“可是你却错了。”
王虚空颓然道,“怎错的都是我?”
“咱们是来手他的,”丁三通分析得头头是道,“不是来跟他辩论的。”
“可是,”王虚空仍有犹豫,“万一不是他害龚大侠的话……”
“你又错了。”丁三通不客气的指责他,“你要是不杀这只鸡,又从何儆示那干猴子?那班猢狲要是不畏惧,又怎会放出龚侠怀?不放龚侠怀,你跟叶红打赌,岂不是输定了?”
王虚空目瞪口呆:“……有道理。”
丁三通得意得势兼碍志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王虚空眯着的小眼蓦然一睁,遥指着陆倔武暴喝一声:
“鸡呀,为了猴子,我要来杀你了!”
他叱喝的时候离陆倔武还有五丈六远,但说了三个字他的刀已掠起一道闪电劈向陆倔武的脖子。
那时候陆倔武还没弄清楚自己怎么会变成了一只“鸡”!
4.不成功?毋成仁!
这一刀之势,令陆倔武无法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