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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部分(第2页)

李烬之立刻道:“胡飒。”

秋往事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问道:“我们在里头谈那会儿你便来了?”

李烬之点点头,说道:“我到时你们才谈不久,几乎都听见了。”

秋往事喜道:“那倒省我口舌。你怎么看?”

李烬之微微一笑,摇头道:“胡飒势必有用,但价码太高,划不来。”

“你也这么想?”秋往事笑道,“眼下江未然那小鬼蹦得欢,容王宜扶不宜倒,不急着用胡飒。倒是这个方崇文,野心如此之大,还是早收拾的好。”

“那倒也不必。”李烬之道,“他终究是高门子弟,家门为先的想法还是有,刚才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方家确实缺少实务人材,定楚将来在教内固必举足轻重,可外头没个得力人打理也终究不行。尤其清明局势复杂,即便将来彻底扳倒容府,其影响只怕也非三年五载可以尽除。要想清明安稳,首先得楚方安稳,方崇文在本辈子弟中也算出色,若用得好,未必不能成为助益。”

秋往事不满地撇撇嘴道:“他整日就想着算计定楚姐姐,太让人看不上。”

李烬之笑道:“你放心,定楚何等人物,还未必将他放在眼里。何况他与定楚去处不同,其实谁也碍不着谁,不过叫一个宗主之位障了眼,我回头点拨点拨,看他开不开窍。”

秋往事瞟他一眼,说道:“你也别太小瞧他,他不止这些心思,还有你不知道的呢。”

李烬之微微一讶,问道:“你们出去之后还说了些什么?”

秋往事不答反问:“你刚才听他说话,可有觉他说谎?”

李烬之摇头道:“隔得太远,话虽听得见,真假却无从知道。怎么,你觉他说了谎,哪处?”

秋往事道:“原本我也不大吃得准,只是他神神秘秘地把无恙堵在门里,就为不让我知道他抓了个人,而我刚预备去查,他却又主动跑来交了底,虽然说得颇圆,可我总觉有些古怪。”

李烬之想了想,点头道:“也可能他看着无恙,不是真想瞒消息,而只是要争取时间把胡飒在手里捏稳,免得被你横插一杠抢了去,他便捞不着好处。你之所以提出要见胡飒,可就是为了试探这点?他如何做的,果真带你去见了?”

“果真见了。”秋往事点头,“虽然黑咕隆咚看不见什么,可光凭声息,无相法也难尽仿,倒比眼见更准。”

李烬之道:“你如今有些入微本事,想必不至弄错。”

“不止见了他人。”秋往事接着道,“连进出地牢的入口机关也一并让我看了个清清楚楚,除非他存心诱我劫狱,否则也未免太不提防。”

李烬之微微皱眉,说道:“也不该是诱你,你若劫胡飒,谁都瞧得出来是为我,永宁自然为你撑腰,他又上哪里告状去?连挑拨只怕都无人中计。如此看来,他态度未免太好,确实有些不妥。”

“还有一条。”秋往事道,“他今早派出人手,应当确实是为寻我,胡飒是无意间发现,这点大约不假。可他出了名律下严苛,手下既是奉命寻我,没找着我之前只怕不敢轻易回去复命,更不敢拿旁事打岔。依他所说,手下并不认得胡飒,只是见他形迹可疑才捉回去。莫说不认得,就算认得,只怕也不知他如此紧要,这要多可疑的形迹,才能让手下斗胆搁下他交待的正事转而对付另一头?胡飒当日攻明光院,能在最后关头不管不顾拍屁股走人,何等精明老道,怎至于反在一帮心思并不在他身上的小卒面前露了什么‘形迹’?因此当时我便觉得,如果被捉的果然是胡飒,那背后也必然大有蹊跷。”

李烬之眼中一闪,说道:“方崇文急吼吼地抬了胡飒出来,倒像是为混淆视听,遮掩什么,再加上你方才所说,莫非当时胡飒和另一个更紧要的人在一起,手下是认出了那人,知道擒下那人的功劳,足可抵消没找到你的罪责,因此才放弃寻你,先去抓人。而胡飒,只不过是顺道一同被擒,其后又被拿出来做花面招牌,迷人眼目。”

秋往事见他也是同一想法,兴奋地点点头道:“裴节!”

“比胡飒更有价值的,只能是裴节。”李烬之面上也有些喜色,“若果然如我们猜想,那胡飒也是当日劫走裴节的人,他与未然本就走得颇近,出逃之后更彻底依附于她,也是顺理成章。藏在融西本也算得稳妥,只可惜好巧不巧,因你失踪之故,倒连累他们被揪了出来。”说着忽凑到她颊边一吻,嬉笑道,“这下知道昨晚,唔,还有今早的好处了吧。”

秋往事面上飞红,拍开他薄嗔道:“胡扯什么,还不知是不是呢。”

李烬之笃定地笑道:“你说原本不大吃得准,可知现在已吃准了,想必是下了地牢,有什么发现?”

秋往事瞪他一眼,轻哼道:“算你猜得准。方崇文带我下去,本为消我疑心,可惜他不知我会了入微法,倒叫我看出名堂,可算一招错棋。”

李烬之问道:“牢里除了胡飒,还另藏了人?”

“人倒未发现,可发现牢室大大不妥。”秋往事道,“地牢的来历,无恙可同你说了?”见他点头,便倒了杯茶水,手指蘸着水在桌上画道,“这是城守府,这是斛川,这是地牢,方崇文便领我从府里后院,喏,差不多是这儿下去,先是这样一段竖井,一丈来深,再是这样一段横道,约莫也就十来丈,这儿就到了底,牢室是个喇叭口形状,很小,胡飒就在这儿。”说着抬头问道,“怎样,可瞧出什么?”

李烬之歪着头认真瞧着,肃容道:“瞧出你娘不大会带孩子。”

秋往事一呆,问道:“啥?”

李烬之摇头叹道:“骆沉书天下才女,自己画出的地形图何等清楚漂亮,可见一点也没教给你。”

秋往事啼笑皆非,一把抹去水渍,拍桌道:“李烬之,你才是储君,你才姓江,我这是替你家江山操心,你到底还做不做正事了!”

李烬之畅然大笑,也沾了茶水依她先前所言画了幅简图,问道:“可是这样?”  ;  ;  ;

秋往事瞥了一眼,见他画的果然明了不少,不情愿地轻哼一声,并不答话。  ; ;

“确实不妥。”李烬之见秋往事犹自板着脸,不由暗笑,轻咳一声,径自道,“这金窖我过去也听说过。以临川之富庶,当初十分惹人觊觎,以致动乱频仍,所以这金窖不止藏金,也储粮储兵,以做避难之用,因此颇具规模,看出入口一在城守府,一在河边,相距有一里之上,便可约略想见。现在这图瞧得清清楚楚,方崇文囚胡飒的牢室,根本没出城守府范围,离河边远得很,充其量是当日一个小角。按说留着空室就算无用,总也没什么妨碍,改造之时怎会特地把主体堵了,只留块零碎地?”

秋往事见他正经说话,便也不再赌气,说道:“这牢室小倒也罢了,还并无分隔,只得一间,难道必定一时只出一名重犯不成?且入口是由一座死沉的石墩子堵着,怕不有上千斤重,招了十二人才挪开,底下固是无法打开,可外头要进去,也太不容易,每日送饭都要劳动十二人,也未免太麻烦。而除了这一道,底下又再无任何防卫,连道门都没有,若是犯人在底下伏着,待送饭人下来一举击杀,立即便可出去,上头根本连重新搬石墩堵门都来不及。还有一条,胡飒是被铁链子拴着钉在墙上,铁链没什么锈,倒还可能是新换,可墙上被钉入处闻得到十分新鲜的石粉味,显然是新凿出来,其余也再无别的孔眼,也即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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