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因停了下来,望着死角中还残留一丝气息的丁亨龙,看着他那双死寂般却又充满了忿恨不平的眼神,察因笑了,蹲在丁亨龙的身边。开口说道:“不要恨,不要怪,不要恼,因为你不够资格。凭你,想要动我,你不配!!”
丁亨龙的双眼猛瞪。显然听清楚了察因地话,本来就已经濒死的瞳孔瞬间放大,胸膛猛烈的上下起伏,想要抬起手。牙关和嘴角也连续**,想要说些什么。却力不从心,直到呼吸停止,丁亨龙算的上是含恨而终,死不瞑目。
察因看着丁亨龙地眼神暗淡下来,看着他的呼吸停止,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从身旁的天狼手中,接过一把枪,照着丁亨龙地尸体。连续的扣动扳机。
血迹、仓皇逃跑中在丛林中留下的痕迹。是小军等人追击受伤的丁比利地最大筹码,尽管双方的距离稍稍地拉开了一些。但小军等人并没有跟丢。
尤其在丁比利的腿上受伤的情况下,尽管追逃双方,逃的一方占据绝对的主动,可多方的因素下,双方的距离还是越拉越近。
逃无可逃,丁比利此时的眼睛一凛,前方突然树木的消失,漆黑夜空地出现,悬崖,死路,绝地。
丁比利重重地捶了一下地,再往前跑,是悬崖,往后,是追兵。心一横,丁比利几步蹿回树林中,借着树木的掩护,准备进行最后地反击,说是反击,不如说是寻找机会继续逃窜,可他的心里也知道,后面追来的人,肯定是左昊军,自己的机会不多。
右臂和左腿上的伤痛越来越严重,血流的越来越多,神智也渐渐开始迷糊,丁比利一咬牙,把衣服撕裂,狠狠的勒住腿上的伤口,那剧烈的疼痛,让他一滞,用头撞树,给自己信心,给自己决战的动力,用牙和右臂,再次狠狠的把左臂上的伤口勒住,这一连串的动作完成之后,丛林中也响起了零碎的脚步声。
小军耳朵一立,冲在最前面的他脚步一停,手一举,示意身后的人停下来。
嘴角微动,小军感觉到了前方的丁比利停了下来,并且好像要就地反击,看来前方的地形情况有了让他不得不停下来的变数,一手举枪,一手比划了几个手势。
看到小军的手势,后面跟上来的霜儿、左一、地狼和一部分狼牙的战士,嘴角都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全体举枪,只有霜儿举着枪站在众人的身后。
扣动扳机,扫射,有如扫帚扫地一般,成扇面向着前方已经是最后屏障的树林扫射。
没有死角,本来狼牙与小军的配合就没有问题,而左一则是拾遗补缺,在有人换弹夹的时候,从后面补上他漏掉的扇面的一点。
霜儿,则完全是狙击手的角色,只有哪里出现异动,或是丁比利被这扇面似的扫射出现破绽,她的子弹,一定会跟上。
靠,丁比利啐了一口,已然没有办法再隐蔽下去,这种欺负人的方式,真是太无耻了,竟然拿人和武器数量上的绝对优势,进行这种强势弹药压制和逼迫。
一旦自己反击其中一人,马上就会暴露目标,那么迎接自己的,将是无数颗子弹的扫射。
小军等人的身影渐渐前行过来,距离丁比利的位置越来越近,而同时,丁比利也看到了小
妈的,死与不死,就凭自己现在这个不人不鬼的模样,父亲也死了,家族彻底的败落,现在又深陷绝地,逃跑,几乎没有可能,那就拼一把,拼死你左昊军,死也值了。
丁比利举起枪,身子一动不动,尽管从树木后面露出身体的一小部分很危险,可也顾不得了,瞄准左昊军,只有一枪的机会。
“噗!”“砰!”“砰!”
扫射的子弹在丁比利准备扣动扳机的一刹那,打到了他的手臂上,连带着扣动扳机后,准确度失去了,并没有打到小军。而同时,后面地霜儿也根据子弹射击出的方向,判断出了丁比利的位置,也开了一枪。
“啊!”霜儿的子弹击穿了丁比利的耳朵,这种刺激性最大的疼痛,让丁比利实在无法忍受。身体猛地后退,直到悬崖边,恶狠狠地看了后面追击出来的狼牙和小军等人,必死的局面。认可摔死,也绝对不能落在左昊军的手中或是死到他们地手中。
那种眼神,那种绝望。那种刻骨的仇恨,丁比利没有言语,身上沾满了鲜血,纵身跳下了悬崖。
小军举枪。没有犹豫,冲着丁比利纵身出去的身体。开了一枪,子弹射出后,看到丁比利地身子一顿,小军知道,肯定是打中了,而且肯定打在了头部,对自己的枪法,小军还是很有信心的。
站在悬崖边,小军向下看了看。皱着眉头。天狼走到他的身边问道:“左少,要不要下去?”这句话问完。天狼也知道是白问,这是哪,这是边境,时间,只有一小时,在这里停留,无疑是不要命了。
“走吧,他不可能活着,这种高度地悬崖,身上又中了那么多枪,换了是我,除非老天帮忙,否则,必死!”小军拎着枪,示意大家可以回去了,时间所剩无几,等到边防兵回来,那就不好办了。
与察因汇合后,讲述了一下追击的事情,所有人都确定,丁比利活着地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