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看到了麝人眼中的戒备和决绝,不过他并没有怪麝人。
如果换成是自己面临他们的处境,都会这样,何况他现在还感同身受,因为他自己现在也被两方势力争抢着。
其实对他来说,无论是投入教廷或是奥特兰蒂斯帝国,都是不想的,毕竟还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好。
秦朗没有说话,而是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两瓶百合香酒来,一瓶扔给了小白,一瓶自己咬开封蜡喝了一口,然后递给面前警惕的麝人射手。
麝人射手本就抱着必死之心,哪怕敌人给的是毒药,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所以,他一接过来就灌了一大口,然后挑衅地看着秦朗,示意自己并不怕你的毒酒。
秦朗呵呵一笑道:“我知道你们不怕死,不过,你们的主人快要死了,你们不想办法救救她吗?或者说,你们自知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而不想办法让你们的主人免于落入我的手上遭受折磨吗?”
麝人射手个个面面相觑,都不明白秦朗到底是哪一个意思。
不过比蒙的思想也没人类那么复杂,既然没有生路,又不畏死亡,那死又何妨?
于是他们恭敬地把百合香酒喂入了他们的主人口中,然后他们也一人一口地灌了一口百合香酒,淡定地看着秦朗他们,静待死亡。
曼陀罗她们看得莫明其妙,不明白秦朗肚里卖的什么药,人人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秦朗。
秦朗嘿嘿一笑道:“大家也饿了吧,我们就地生火烤点东西填填肚子。”
说着陆续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储存的,用百合香酒泡着的肉块和配料,不一会儿,树林间就飘起了浓浓的肉香。
星辰花看看周围的战场上死得乱七八糟的黑骑兵,实在没什么胃口,于是拨出碧落星空剑,正要毁尸灭迹时,秦朗突然拦住了她,在星辰花和几女疑惑的目光中,只见秦朗风一般把20几位黑衣骑士身上的铠甲和武器全部收入空间戒指里,连他们身上的一个金币也没放过,做完这一切,秦朗这才意犹未尽地让星辰花动手。
蓝光闪处,那些尸体纷纷化作蓝色冰屑,最后又化成了粉尘,最终消失不见。
干完这一切,星辰花这才回来抢过小白的酒瓶洗了洗手,在小白委屈的目光中,毫不理会小白不客气地拿起秦朗递过来的烤肉吃起来。
小白气鼓鼓地拿着被星辰花倒光了的酒瓶,对星辰花又无可奈何,只好上来缠着秦朗,依在他脚边,又摇又晃的。
这个假卫生的女人,唉。秦朗心里叹息着,又给了小白一瓶酒。
秦朗指着两条烤好的獐肉,对麝人射手道:“做鬼也要做个饱死鬼,不怕死的就吃点吧。”
坐着等死的麝人正奇怪为什么喝了卑鄙的人类的酒还没死,这次见人类又让他们吃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骄傲的麝人即使秦朗没有用话来激他们,他们也会照吃不误,就像刚才喝的酒。
他们一直与黑骑兵垂死搏斗,早就饿得饥肠辘辘,此时闻到动人的肉香,早就在吞着口水了,秦朗让他们吃,他们也不客气大吃起来,当然还不忘从昏迷中醒过来的主人。
看到一直昏迷的主人竟然醒了过来,单纯的麝人糊涂了。
眼前的人类,明明口口声声地让自己死,可一直等死,却是一直没死。
突然,一个麝人好像明白了什么,对秦朗怒道:“人类真的是卑鄙,口口声声地说让我们死,却原来是想救活我们,好让我们做你们的奴隶,告诉你们这些卑鄙的人类,我们不会再上当了。
秦朗看了看那位麝人射手,赞赏地对他笑了笑,道:“你很聪明,你叫什么名字?”
那位麝人高傲地挺胸而立,骄傲地说:“我,迪尔族麝人圣射手格萨。卑鄙的人类,动手吧,我们高贵的迪尔族麝人是死也不会做你们的奴隶的。”
秦朗没想到一个比蒙护卫竟然是圣射手,震惊之下,脸上却笑着道:“格萨是吧,我看你们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既然你们不做人类的奴隶,那就快点走吧,也许这些黑骑兵们不止这一队人马,到时我们可帮不了你们了。”
郁金香不明白秦朗的行为,终于忍不住问道:“法尔斯,我们不帮他们吗,那位小姐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啊?”
秦朗拍了拍郁金香的香肩,见其余三个,用同样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他无奈地用他从《大陆通史》里看到的答案回答道:“你们不知道这些比蒙对我们人类的成见有多深,特别是这些骨子里骄傲得固执要死的贵族麝人,根本不可能相信我们对他们是友善的。”
“我们人类在他们比蒙的心中永远都是卑鄙无耻,说谎和欺骗的代名词。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接受我们的帮助的,我们对他们的帮助,他们只会以为我们是要害他们。”
“们刚才也看见了,我说是毒酒,毒肉,他们非但不怕照吃不误,而且还用挑衅的眼光回敬我们。所以,我们已经尽了我们的努力帮了他们一次了,接下来就得靠他们自己了。”
“任何人,不是无辜就能得到人的怜悯的,他们必须为自己的愚味和固执付出代价,这样,他们也许才会对人类有所改观——这就是血的教训。”秦朗一脸神棍地道。
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比蒙王妃
现在,秦朗对这个魔武世界已经越来越了解了,甚至可能比这个世界的人还了解,要是秦朗说自己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别人还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