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轩点头道:“是的,并且,他知道若儿便是子青。”
君离俊眉深拧:“他是谁?华山比试时三大派都在场,这要如何查?”
云景轩叹了口气道:“所以我才会觉得难,便犯难的是那青铜面具男的身边还有一只神兽,除了几位门派的师傅,你我武功已经能排在武林前几位了,可是对那神兽却是一筹莫展。”
君离闻言,侧了眸,看着云景轩问道:“你可曾听过那腾蛇的传说?”
“知道有腾蛇的存在后我便翻查了一些书籍,可是却没有查到攻击它的方法。”
“若想攻击神兽,只能以神兽攻之,人的武功再高断也不能与其匹敌。”
一句话似是惊醒梦中人,云景轩眼睛微微一亮,重复道:“神兽?”
君离见其眸色骤亮,遂问道:“你有见过其他神兽?”他本是随口说说,却不想真能从中找到办法。
云景轩缓缓道:“是的,记得当日在燕北时,大师兄受了伤,需要天山之上的冰蚕与雪莲为药引,为了救大师兄我便只身一人去了天山,到得天山时确实遇见了一只极地神貂,我本欲取那冰蚕,可是那貂儿不让,我与他打斗了几番身上也落了许多伤口,神兽造成的伤害多半是不能痊愈的,当时因着救大师兄心切我也没想太多,拼了命的想要那冰蚕,便不管不顾他的攻击,后来貂儿不知为何竟是让我拿走了冰蚕还为我治了伤,后来在雪崩之际还救了我的命。”
“子然,那貂儿仍旧在天山?”
云景轩摇头道:“我不知,倘若真要护得若儿安全,怕还只能再上天山了。”
君离点头附和道:“我看那貂儿也与你有些缘分,不然也不会救得你性命了,寻找若儿一事便包在我的身上,你即刻出发去天山寻找神兽,你看如何?”
云景轩闻言转眸看向君离,虽然他想在第一时间见到若儿,不过,为了长久的安稳,他也只能这样做了。
沉思一会儿云景轩忽而抬手握住了君离的手,他沉沉道:“二师兄,若儿便交给你了,你定要护她周全,另外,倘若在这段时间你见到她了,千万记得帮我转告她,她的父亲和大哥好好的活着呢,被我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待我回来便带她去看他们,让她千万莫要伤心。”
“子然,你…”这一番话语着实让君离愕然,他没有想到子然竟然冒着杀头的危险去替换死囚。
云景轩许是看出了君离眸中的异样,他淡笑道:“凌家一事我也觉事出蹊跷,虽然说所有的证据都坐实了凌家的罪证,但是如果一切都有证据证明,那么他本身就该是有些问题的,因为太真了,太真的东西往往就会有水分添加其中。”
君离回握了云景轩的手,他承诺道:“子然,你放心,我定会我全力去找若儿的,你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然我便要将若儿夺走了。”
“二师兄,这辈子,我是不会将她让与你了,下辈子,下下辈子,还要问过若儿先,倘若她不愿意,那么下辈子,下下辈子,她都是我的。”
君离见云景轩一脸的蛮横,他唇边挂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早去早回。”
云景轩点了点头后便于他一起飞身出了凌府,各自准备而去。
夜已经什么深沉了,孤月挂于天际,幽幽无限,仰躺于腾蛇背上的凌萧若一直大气不敢踹,虽说腾蛇是畜生,可它毕竟是神兽,倘若它发现青铜面具男已经不在蛇背后,那么它是不是就会讲她抖落下去呢?
一想想有三千米高,她的腿就一直不停的发颤。
刚刚将青铜面具男踢下去时,她也是狠了心的,虽说方才她是利用了人们脆弱的心理才战胜了他,可是现在想来,心里却是有一丝丝愧疚的,他说自己的蛊惑与生俱来,想必他在过去的那些年岁当时吃了不少苦头吧?
不过,就算吃苦头,他也不能命令腾蛇去为非作歹,一想起他杀人如麻的神情,她还恨不得在他身上多挖两块肉呢。
凌萧若在警惕之中浅浅的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竟是在一阵强烈的颠簸中醒了过来,一旦睁眼便发现周围的亮光刺得她眼睛生疼,而她的正前方却是一张放大版的蛇头,腾蛇不知何时起竟是转过了头,正朝着她张着血盆大口呢。
“啊……”
因着距离蛇头太近,凌萧若不免惊声大叫起来,手下更是不自觉的揪紧了蛇皮,以免一个不慎便跌落下去。
腾蛇准备张口咬她,却因有人在背后有些不好攻击,凌萧若在它背上左闪右躲,却也没能让它得逞,两个回合之后腾蛇显然是怒了,猛烈摇晃着身子急速朝下冲去,凌萧若虽紧紧抓住了蛇皮,可这腾蛇的皮虽然很老,老得成了精,可它终归还是蛇皮,手上忍不住一个滑溜,凌萧若就在这般掉落下去。
“啊……”
凌萧若急速朝下冲去,忍不住张嘴厉吼起来,而今已是晨光将至,眼前的食物全然呈现在了眼前,这感觉比坐那垂直过山车都要惊险百倍。
耳旁风声乍响,蛰得脸颊声疼,刺骨的风钻进衣襟里,只让她胆战心惊。
她提了提力气,体内的软禁散的药力似乎去了一些,不过却仍旧没能抵挡急速的趋势。
凌萧若的身子在云层中翻着跟头,衣襟里到处都鼓着风包,左摇右摆一会儿后头部已被弄得晕乎乎的了,整个人似散了神一般,连眼睛都不能聚焦。
不知坠了多久,她的身子似乎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