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在这个小村庄里住下了。
按照约定,他不能够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村民。
但是。。。
即使他的行为在人们眼中没有任何威胁性。
村中的孩子们也依旧不肯像是亲近杏寿郎一般的亲近他。
——“总感觉猗窝座大哥有种很可怕的感觉。”
幼崽们对于危险之物有着近乎天然的敏锐感。
就好比,阿云总是在粉发男人靠近的时候躲到炼狱杏寿郎的身后。
然后,他越是缩在金发青年的后面,就越是能感受得到对面的目光宛如实质般的穿透性。
而偏偏炼狱杏寿郎在这方面的反射弧相当的长。
前任的猎鬼人总是喜欢抱着身量娇小的阿云坐在走廊上晒月亮。
不能说话的阿云:。。。。。。
虽然被杏寿郎大哥抱着的感觉确实很舒服,但他真的是快要承受不起了。
于是,一脸茫然的猎鬼人便看着怀中原本老老实实坐着的小男孩利索的钻出他的臂弯,一个猫腰便如同泥鳅一般滑出了几米远。
阿云回过头看了眼炼狱杏寿郎的身后。
然后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杏寿郎:。。。孩子们难道不喜欢我了吗?!
想起最近因为没有了小孩的吵闹声而安静了许多的院子,金发的青年有些失落的垂下头。
他本就不喜欢过于冷清的环境,这让他总有种被人遗忘了的感觉。
有些。。。寂寞。
青年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唇角缓缓放平,长而细的睫毛也在心情的黯然下掩住了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瞳孔。
在炼狱杏寿郎背后不远处,那洁白的月色所无法笼罩住的阴影下,两只淡金色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目光闪动了一下,便隐去了踪迹。
。。。。。。
。。。
“杏寿郎,想去看烟花吗?”
几天之后的傍晚,刚刚劈完柴禾的青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便被粉发的恶鬼拦住了去路。
“烟花?”疑惑的歪了下头,炼狱杏寿郎被猗窝座突然间的问话弄懵了。
上弦之鬼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又问了一遍。
“要和我一起去看烟花吗?”
“山下的城镇上今晚有祭典。”想了想,他又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