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直到后面五天將完整稿子重组、梳理,调整结构时,他都会几易开篇,选取不同视角,及至得到让他最满意的答案。
鸣人选取的素材虽然非常三俗,
截取的尺度却卡在通俗的边界,
这更要求有一个合適的视角,以及精准的笔力,最好是能够精准抓住忍界受众的那种。
“鸣人,你准备创作的作品,嗯是不是有些太过於突破了边界?”
水门斟酌着开口,“虽然说,像自来也老师的作品,取材真实,文字也更贴近人心,但你毕竟还很年轻啊鸣人。”
鸣人提笔在开篇上標註更多的东西,顺带回话道:“是我文中所阐述的哲思不够吗?
“但这类通俗作品,本身对故事性的要求,是更高於文学性的。
“我尽量辅以长篇的技巧,去取代一些太精美的,不適合多数人欣赏的意象,便是首先希望能扩大读者羣体。
“然后才能谈一些更深入的问题。”
水门犹豫了一下,解释道:“我不是说故事和文学的问题,我是想说,裏面的內容是不是有点太不健康了?”
“有什么词句违规了吗?”
鸣人询问。
“这个倒是没有。”
水门摇头,作爲自来也的弟子,他当然能看出內容的实质,但从文风来看,好像是蛮清水的。
单独每段话拿出来都没什么问题。
组合起来就有些让他面红耳赤。
接着,鸣人一本正经的给水门讲解创作理念、行文技巧,以及其中內核,
包括其中吸引读者的看点等。
倒让水门产生了羞愧的心思:“是我污浊了,抱歉。”
他感觉这孩子確实像个学者,出淤泥而不染,反倒是他將问题搞得复杂了起来。
“其实你不用道歉的,父亲。”
鸣人水门的误解倒並不介意。
若非还搞不清楚忍界文娱界的尺度问题,那么水门所看到的东西,真就不会是误解了!
啪嗒、啪嗒——
在鸣人跟水门结束交流时,卡卡西踏晨风哦,不是早晨了,他踏着中午的清风进入了教室,对上了三双顏色不一的眸子。
一双冰冷,
一双平和,
一双恬静,
但都很统一的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哟,你们好啊!”
卡卡西视这些压力如无误,爭着那只死鱼眼打了个招呼道,“初次见面,你们给我的印象还不错,都挺安静的。”
“但老师您给我们的印象有点糟糕。”鸣人温和提示道,“如果这是在战场的话,
“现在您已经可以给您几位可爱的部下收尸了。”
“啊这”本来还准备找藉口的卡卡西忽地沉默下来,点头道,“抱歉啊!我因爲一些意外而迟到了一会。”
——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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