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泽心呢?”司徒雅婧想来想去,能影响到南宫雪儿的,就只有冷泽心了,所以,找他最关键。
“他好像在后院里。”南宫离痕想了想,好像不久前有看到雪儿向冷泽心走去的。
对,找他问才是。
“走吧,去问问他。”司徒雅婧觉得,冷泽心要是说了什么伤害南宫雪儿的话,那么,不久的将来必定有得他后悔的。
来到后院,看到冷泽心果然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闷酒。
司徒雅婧走过去,敲了敲石桌:“冷泽心,有没有看到雪儿。”唉,真是木头一般死脑子。爱一个人没有错,但是,爱错了人就是错上加错。
一个大男人,都不知道该放手时就放手,该珍惜就要拿命珍惜,活着的意义只怕都不懂了。
“半个时辰前看到过。”冷泽心没想到会是司徒雅婧出现,所以,把酒放到一边,没有再喝。
她说过,她不喜欢别人喝得烂醉。
“她不见了,你去帮忙找找。”司徒雅婧虽然不喜欢冷泽心这样,可是,也不想指责什么。谁都有情绪低落的时候,谁都有个过渡期,她只是希望,他真的不要错过。
“我担心她会不会一个人回北国了,我先回北国,如果你们找到了她,就先让她安心在这里呆着,我把北国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来接她回去。”南宫离痕突然这么说,就是希望,万一南宫雪儿没有回北国,正好,可以有个理由让她再为自己争取一次。
他这个当哥哥的,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去吧。”司徒雅婧当然明白南宫离痕的心思,不过,她也没有多说。
今天是冷心大喜的日子,她不想因为这件事儿,而影响了这对新人的心情,所以,她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南宫雪儿不见的事情,而是自己和东方旭尧,冷泽心几个人出府去找。
冷泽心先是回了王府,发现没有南宫雪儿的身影,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这个王府,今天冷清得有些可怕。
后山他也找了,还是没人。
会不会真的是回北国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希望南宫离痕能追上她,必须,冷月国离北国距离遥远,她一个女子,到底是不安全的。
而此时,月都的湖边,南宫雪儿正站在那里,任由眼泪不停地掉,她想大声哭出来,最后却只是无声地落泪。她竟悲伤到,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冷泽心,为什么你始终就是看不到我?哪怕一个眼神,我都能继续不要脸地缠下去,可是,为什么,连个眼神都没有?
她知道,她不应该把一个男人看得太重要,可是,冷泽心在她心里的位置,已经比她自己的生命更为重要了,她就是知道这样不应该,也来不及将他从自己的心里赶走。
看着那清澈的湖水,南宫雪儿什么都没有再想,直接就往湖里跳。
冷泽心,再见了。她不想回北国去,那里离他太远。她想一直呆在冷月国,可以一直守着他。
湖水溅起来的那一刻,一个身影掠过湖面,将落入湖中的南宫雪儿捞了起来,直接往岸上一扔。
被扔了上来的南宫雪儿呛了几声,就晕了过去。
独步看着晕了过去的南宫雪儿,摇了摇头,他又给自己找麻烦了。不过,看着已经全身湿透了的南宫雪儿,他将自己的外衫脱下,裹在南宫雪儿的身上,才将她扛了起来,往王府而去。
直接丢到王府的大门前,独步转身就起。
“告诉冷泽心,她跳湖了。”丢下这句话给侍卫,独步才摇着头离开。唉,这些年轻人,有人爱还不知道珍惜,像他,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姑娘的手都没牵过,还背着一个独尊的坏名声,真是够了。
侍卫一看地上的人正是南宫雪儿,都急忙跑去通知冷泽心。
冷泽心飞身到门前的时候,独步早已经离开,看着地上的南宫雪儿,他没有多想,抱起就往她原来住的院子去。
“叫厨房准备热水。”冷泽心感觉到手里的冰冷,再看着南宫雪儿低着水的头发,便吩咐着身后的侍卫去让厨房准备热水。
“是,王爷。”侍卫应声跑了去。管家此时不在府上,去了东方府帮忙,这会的王府里,并没有几个人在。
将南宫雪儿放到床上,冷泽心也没等热水来,直接运功帮南宫雪儿驱寒。否则,这么湿的衣服,只怕没病也会生病。
感觉到身上的暖意,南宫雪儿的意识也慢慢恢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熟悉的布置,她想转身看看到底是谁在替她运功驱寒。可是,身子一动,整个人又软倒在身后的人怀里。 不过湖水一呛,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弱了?
南宫雪儿还是想睁开眼,可惜,这会儿,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冷泽心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南宫雪儿,心底也柔软了。
对一个如此柔弱的女子说那么狠的话,他到底是在做什么?而且,刚才独步留下的话,侍卫已经告诉他了。跳湖,南宫雪儿居然跳湖了。
平时看着没心没肺,似乎他怎么说伤她心的话,她都不会在意的人,她却跳湖了。
此时,冷泽心若还不明白南宫雪儿对他的爱到了何种程度,那他就真的是混蛋了。
只是,看着南宫雪儿,冷泽心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她的爱。他觉得自己回应不起她的爱,所以,他才会拒绝得那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