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就五岁。”
“你是卢云的外甥女?”那人顿了顿,说道。
千秋对于这个名字也有些陌生,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那是卢雨蝉的亲爹,已故的卢老将军。
“是。”千秋应声道。
“有种,你恨不恨司马诚?”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了。
“恨。”
他像是已经忘记了受了重伤的叶惜京,反而对千秋好奇起来,问道:“你想不想杀了他?”
“不想。”千秋干脆地说道。
那人似是有些意外,小孩子的喜怒哀乐都是比较极端的,要说千秋是惧怕杀人这样的字眼吧,这回答得也太干脆了。
“为什么?”他继续问道。
“因为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那人低声笑了起来,忽然将脚放开来,千秋的右手已经麻木了:“你的右手指头断了两根,没有哭,也没有出声。”他在说明千秋的伤势。
千秋却是没有急着将手伸回来,而是用受伤的右手紧紧抓住了地上的匕首。
“疼不疼。”
“很疼。”
“那为什么不哭?”
“因为哭没用,哭了你们就会放了我,不杀我了吗?”千秋抬起头,与他直视,即便这身高差真的有点累人,但是他知道她表现得若是如同一般小女孩一样,他是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杀了千秋干净了。
“说得好,哭没有用。”他忽然间有些欣赏起这小女娃来,可是你现在什么也没有,任人宰割,你还想要对付司马诚?”
“我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
“你想不想做皇后?”
“不想。”
那人又纳闷了,虽然说只是这么小的女孩吧,但是也该知道皇后是什么了,那是许多女人一辈子的目标,是许多人想也不敢你想的事情,这小女娃倒是干干脆脆地说了不想。
“为什么?”他居然第二次问了为什么,身边的两外两名黑衣人也不禁诧异起来。
“我不想说。”
那人皱了皱眉,冷哼一声,叶惜京以为千秋惹怒了他,又要发难,却见他只不过是冷哼之后,没有了其他的反应。
另外两人却是不得不提醒那人,这时间紧张,不能再这里继续耗时间了。那人看了叶惜京一眼,又指了指千秋道:“将她带上。”
另两人都不由一惊,问道:“带上她,岂不是麻烦?”
那人冷眼撇了一下两人,两人顿时不敢发话,一人从怀中掏出一块黑布,将千秋的嘴巴堵上,将千秋的裙子直接撕开,捆了起来。
叶惜京却是颤颤巍巍地走了两步,那人眼一横,道:“好好走路。”
叶惜京紧紧抿着唇,走得稍微好了一点,额头上却是由更多的冷汗。
千秋手脚不能动弹,嘴巴也被堵了严实,但是那人却并没有将千秋拿到的匕首拿走,任由千秋拿了放进了怀里。
第三人看了一眼地上晕过去的司马重华,想了想道:“也好,就放了他一条命吧。”听到这话,千秋终于舒了一口气。
千秋被人扛起来戴在肩膀上,本来就不过一个小孩子的重量,也不费力。他们从树林子里走,越走越深。
千秋对着队伍的组合猜疑不定,叶惜京应当是知道那个人是谁的,像是同一伙人,但是同伙会将叶惜京伤成这样子?他们有没有意识到,叶惜京不过就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啊?
千秋心中将刚才的事情又细细理了一遍,可惜她知道的人物不多,并不能才出来那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原因。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千秋被放在了一个木桩上,一人终于忍不住道:“世子的伤……”
那人招了招手,让叶惜京过去,明明是秋日的夜晚,他的背后已经被冷汗和雪水弄得全湿了。他的手顿了顿,将他后背的衣服直接撕开了,叶惜京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人从身后摸出一一个装水的东西来,洒在了叶惜京的背上。叶惜京像是一尊木偶一般呆呆地看着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早已习惯了。
千秋嗅了嗅鼻子,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