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所有学生之后,导师再问一遍。确定他不在位子上之后,在点名簿上记录,便开始上课。
他没来?为什么没来?
松了口气的同时,安云雅又有点生气的咬着笔。今天该请假的是她不是吗?是她受到了欺负,又不是他!他为什么要请假?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不可能还在她家大厦外等她吧?
不、不,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但,就算是那样又如何呢?她的眼泪眼初吻又要谁赔?他要呆呆的等,就让他去等吧!活该!她忿忿地想。
可是,一节课过去、两节课过去……直到午休时间结束他都没有出现。她的心又不安起来。他……应该是有别的事才没来的吧?跟她无关才对。
没错!反正说好不理他了。他来或不来上课与她何干?
一整天的课就在她起起伏伏的心情下慢慢熬过了。最后——
“艾桦,我今天可不可以去住你家?”
她知道这样逃避的行为很糟,可是她实在很怕再碰到他。
在擦窗台的苏艾桦惊讶地转过身来,露出有几分帅气的笑容,双手马上热情的揽过来——
“当然好啊!你怎么会突然想到的?不过你最好把功课写完再去,不然我们家那几个小毛头会缠得你分身乏术喔!”谁叫他们家小毛头都是清一色的男生,对美少女姐姐是没免疫力了。
“知道了。”安云雅笑。苏艾桦热情开朗又直率,跟她是完全不同典型的人,但两人却意外的一拍即合,到了现在,她们已经是最好的朋友了。
“对了,要不要先去你家拿一些换洗衣物?”苏艾桦问。
“不用!”她有点慌张的说:“直接去你家就好了,我跟你借件衬衫当睡衣,会洗完再还你……”
一只手马上不客气的伸过来捏住她脸颊,那张充满英气的脸立刻逼近眼前。
“你再跟我客气,我晚上就要把你丢给我们家那些小鬼喔!”说的仿佛自家小弟是群张嘴鳄鱼似的。
“是。”她失笑。
得到想要的回应后,苏艾桦也就没有再追问她原因。苏艾桦从不追问多余的事——不管这是出于尊重,还是根本就是粗心,但这却是她喜欢苏艾桦的一点。每次只要看到她那种大咧咧的笑容,安云雅就会感到放松。
在吕东武哀怨兼嫉妒的目送下,她就这么度过了避祸的第一夜。
“石景霆?他还是没来吗?”
隔天一早,导师明显不太高兴地说:
“昨天也没有打电话来请假,他学校资料里留的是父母那边的电话,班上有谁跟他熟的?他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有谁知道他的电话、或手机号码吗?”
班上没有人回答。
当然,有谁能接近“怪人”呢?
这时,隔壁的于凯渊看了她一眼,她赶紧回避他的视线。关她什么事呢?她也是这时才知道他一人在外租屋的事啊!
她尽量不去猜想他为何又缺席的原因。
连着两天,她都鸵鸟的窝在苏艾桦家过夜,而在这段期间,石景霆也都没有在学校出现。安云雅一天比一天更加焦虑。仿佛他不来是她的罪过似的,她心中的石头一天比一天沉重。
到了第三天,她终于再也受不了了!放学时请苏艾桦陪她回家去。相信有苏艾桦在,他……应该就不敢乱来了吧?
她还记得他有多讨厌跟别人接触。通常有第三个人在,他是绝对不会吭声的。最正常的反应是直接甩头走人。
回家的路上她又是紧张、又是心急不安,他们三人——包括硬要跟来的吕东武——很快就到了她住的大厦门口。她神经质的左右张望,却没有看到那个令她紧张不已的罪魁祸首。
“要不要我们送你上去?” 吕东武体贴地问。
“不用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