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扶着他起来,景渊却拦着我:“你受得起。”
张秀娟傻愣愣的站在灶台边儿上。
看看菜板子上的大鲶鱼,又看看二红。
后知后觉的问着:“她说的大鲶鱼……不会就是这个吧?”
我微微挑眉:“你还炖茄子吗?”
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恍惚半天,又爬起来嘟囔着:“那都成精了,吃了肯定大补!”
村里人肯定没让她鲶鱼炖茄子,为了感谢我解决了红鬼河的妖物,大摆宴席招待我们。
晚上,我看着盘在炕头上的景渊。
“那个大鲶鱼说的阿鲤是谁?”我实在是没忍住问着他。
景渊抬了抬眼皮:“一个故友。”
“就是你说跟大鲶鱼长得挺像那个?”我压着心里冒出来的酸水问着。
他闷声:“嗯。”
我本来还想问,但他似乎不想说。
他话锋一转问道:“今天你那根鱼线哪儿来的?”
“我也不认识,挺奇怪个人,睡在棺材里。”我把今天遇见的事简单的说了。
他蛇瞳竖着,思索着什么,才开了口。
“小爷刚刚拿回蛇皮,这段时间还需要修养真元。”
“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自己多注意点,别被人骗了。”
结果我没想到,后半夜这家伙又钻进了我被窝里。
而且披上了蛇皮的景渊似乎比之前更猛烈些。
我现在有点后悔把蛇皮还给他了……
他说好的修养真元呢?就这么修养的?
第二天,返程的时候,那整条红鬼河的水竟然退了下去。
就连那河水也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但我心里始终琢磨着那个阿鲤到底是谁?
景渊的故友……是不是他以前喜欢过的女人?
还是他的前女友?
越想心越烦!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