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好像不够吧?
所以,赚钱是我现在唯一的出路。
既然冯子越说他有办法,那不如试试。
“下午跟我出去。”他说完就去找我爷爷。
我见他跟爷爷要了一张破桌子,还有些其他的东西。
居然还在我们家的库房里找到了一个幡子。
额角跳了跳,他这是打算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呢?
折腾好了之后,他把东西都搬到了三蹦子上。
转头看着我:“走吧,占地方还得趁早。”
我点点头,跟爷爷打了招呼就跳上了车。
张秀娟非要跟着一起去,生怕我不给她分钱。
我开车敞篷又拉风的车,一路颠簸去了冯子越说的地方。
我们县城很有名气的一个小集市。
清水桥。
因一座桥跨过一条河水清可见底而闻名。
而且这里,也是周边几个县城‘大仙儿’们的聚集地。
算命的,看相的,卖符的。
全都竖个幡儿在桥两侧的河岸边儿上摆摊。
河岸两边,还有几家铺子卖棺材卖纸扎。
可以说是,算,破,送,一条龙。
当然,破不了才送走。
“呀?这不是沈瓷吗?”我刚停好车,就被一个老头子叫住。
那是我爷爷在县城里的死对头,老范头。
他家也是干纸扎铺子的,还是连锁店。
据说还有售后服务,我实在是想不通,这玩意还有啥售后?
大概是因为同行是冤家吧,他跟我爷爷,争了几十年。
“范老板。”
他在业内德行不怎么好,我是叫不出一声范爷爷。
每次见面,都是范老板这样的称呼着。
他也很喜欢别人这样叫他,显得特别有面儿!
“你来这儿啥意思?”他有些警惕,又排斥的看着我。
尤其是身后车子上,还拉着桌子幡子。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来干啥。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