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蹙眉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大概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崔薇薇。
是我读初中时候的同学。
确切的说,应该算是我半个同桌。
大冷天的,她穿了件吊带针织裙,脸上涂的五颜六色的。
那眼睛上的睫毛像是苍蝇腿似的。
大红嘴唇子血次呼啦(血呼呼)的看着几分惊悚。
尤其是那脸,也不知道涂上了那个牌子的面粉,白的吓人。
跟她那露在外面的脖子胳膊皮肤完全是两个色。
身体干瘦干瘦的,只有一个脑袋大的吓人。
怎么看都像是一根棒棒糖成精了。
“沈瓷,你认识这女的?”张秀娟问着。
我声音闷闷的:“嗯。”
崔薇薇见我站在那不动,故意往前走了两步。
“哎呦,这几年不见,你是又漂亮了?”
她戴着蓝色美瞳的眼珠子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鄙夷憎恨。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的罪过她。
反正从读书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找我麻烦。
有些事,我也不愿意再想起。
那些受过的委屈,也都咽进了肚子里。
这几年后再次见到崔薇薇,我当年的那些恨和委屈,又再次翻涌而来。
她尖笑两声:“没想到呀,我们班级里学习最好的,连个大学都没考上?”
“听说你家沈壮壮那头猪都考上了!”
崔薇薇越说越难听,就连旁边的张秀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警惕的叉腰挡在崔薇薇跟前:“你谁啊?”
“张嘴闭嘴人家是猪,你是啥?苍蝇腿成精了糊你眼珠子上了?”
“你瞅瞅你那两根香肠嘴,早上出门的时候拿鞋底子一顿抽吧?”
我憋着笑,但实在是没人住,笑出了声。
张秀娟的这个形容,简直不要太贴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