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点点头,总琢磨着这个事儿不太对。
那个叫冯鲲的风水先生,少说也得一百来岁了吧?
还惦记着我们家这点事儿呢?
可转念一想,当年不就是他帮着我太祖爷爷干了缺德事儿?
建了庙,将景渊困在里面,靠着他的仙气旺着沈家。
虽然后来一代比一代穷,那也是老沈家自己作孽。
现在找他来给景渊重建蛇仙庙,也是应该的。
我也没多想,觉得爷爷总不可能害景渊的。
我奶没在家,张秀娟被沈建业给约出去看电影了。
所以就只做了和我爷爷两个人的饭。
“爷,吃饭了。”我喊着他。
爷爷又坐在炕头上砸吧他的大烟袋杆。
我上去拽了下来:“你少抽点。”
“沈瓷啊。”爷爷忽然喊着我:“你……”
“算了,先吃饭。”他又长叹一声,欲言又止。
吃过饭,我爷爷就背着手,佝偻着腰出了门。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刚刚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是想跟我说啥?
哎?对了,他还没跟我说那个棺材到底是不是景渊的!
算了,我还是回房看看景渊。
柜子里,他依然是个蛋。
“景渊,我跟你说个好事儿。”
“今天爷爷跟我说,要打算给你重修蛇仙庙。”
“到时候等风水先生来看看,你就能受万人香火了。”
我托着腮,戳了戳那颗毛茸茸的蛋。
可是景渊还是没回应我。
算了,等他修养好了再跟他说这个事儿吧。
夜里,我趴在炕头,总觉得有一双阴恻恻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着我!
猛然睁开眼,周围啥也没有。
难道是昨晚上做噩梦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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