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压下笑意,看着我:“要进行伤口清创和预防破伤风,伤者还需要在指定时间内留院密切观察,然后……”
秦湛庭说了一大串的医学术语,我听的迷迷糊糊。
但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整不好得死。
我当然是惜命的,那就乖乖配合治疗呗。
他取了清创的用品后,给我处理肚皮上的伤口。
也不知道是他医术高明,还是我已经疼麻木了。
竟然没感觉到那种丝丝拉拉的灼痛。
“今晚要留下来观察。”过了片刻,他忽然抬起头看着我。
我低头看了眼肚皮,茫然的点点头:“好。”
然后就被秦湛庭安排在了他的值班室诊疗床。
我想去普通病房,可被他拒绝了。
“你现在的情况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
“还是老老实实的在我这儿躺着。”
见我要起身,他直接按住了我的肩膀,眸光清冷不带一丝杂质。
我昂起头,勉强一笑问着:“那个……费用怎么算?”
他忽然一笑,眼底闪过暗光:“加我微信吧,这个时间,收款处应该没人了。”
说着,秦湛庭拿出手机二维码。
我加了他的微信,付了款。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隐约间,感觉有人掀开了我的衣服,像是在给我的肚皮涂药。
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我这一睡,就是一整晚。
恍惚中总是听到有人喊着我的名字,还骂我蠢。
那语气,除了景渊找不到第二个。
我翻了个身,嘟囔着:“整天玩儿失踪,还骂我……”
第二天,我被刺眼的阳光扰醒。
睁眼时,便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男人。
高挑,修长,气质冷然。
他回眸凝视着我,整个人被笼罩在淡金色的光晕中。
“景渊?”我眯着眸,试探的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