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说我家大旭是被谁给带走了?”老冯问我。
我看了看他:“冯叔,你都知道答案,还问我干啥?”
刚才老冯一直在打电话,肯定就是联系冯家。
除了冯家人,谁可能把废了一双腿的冯子旭带走?
但,他们为什么又把冯子越丢下呢?
想到这,我还是决定下午回医院去看看。
老冯看着我:“我、我也不确定,万一不是人家呢?”
我冷笑一声,怎么可能不是?
不过既然老冯自己都开始怀疑他自己。
我还能说啥?
安慰了几句,我就去找薛哲的母亲。
薛大姑这边已经入土为安。
一切尘埃落定,但,我还是惦记一件事。
“阿姨,薛哲为什么没来?”
我担心的是,薛哲到底有没有痊愈?
他体内的母蛊被常仙家取出来后,咋变得这么病恹恹的?
薛大姑拿命换来的他,瞅着像要随薛大姑的步伐一起西去似的。
“哎……”薛哲母亲满脸沧桑和担忧。
她看着薛大姑的墓碑,哽着声说着:“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
“薛敏走了之后,他就破马张飞的。(狂躁疯癫的。)”
“整天跟一些社会混子在一起,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我也记得,以前的薛哲还挺内向的。
穿着格子衬衫像个宅家的程序员。
后几次见着他,脑袋瓜子烫着黄毛锡纸卷,大冷天的穿着破洞牛仔裤。
非得把自己搞得跟个错过了叛逆少年期的杀马特一样。
“一天抽烟喝酒烫头,这可咋整?”她越说越伤心,唉声叹气的。
看来,她也不知道薛哲现在整天都在干啥。
我安抚了她几句,把她先送走了。
又去给薛大姑磕了头。
整个墓区静悄悄的,就连个风声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