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他刚才和秦湛庭在争执什么。
回头看着他问道:“刚才,大耗子下墓的时候,带了什么回来?”
冯子越脸色微微一变:“没什么。”
怎么可能?
虽然我离着远,又被他挡住,但是我绝对看到了!
“不肯说算了!”
冯子越这个人嘴巴最严,如果他不说的话,我怎么问都没用。
而且,现在时间也已经很晚了,眼瞅着就要天亮了。
我出来了两天,再不回去爷爷也要担心了。
冯子越送了常仙家回山后,便提议先回家。
车上,这俩人一路都沉默着。
我也一个劲儿的打着哈欠。
秦湛庭跟宅子那边打了个电话。
那老太太身上的伤也好了。
这也才算是了了这件事。
回家后,爷爷已经睡了。
我一个人回了房间,把钱都收好。
盘算着这次要给薛大姑埋在哪儿才安心。
忽然,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房间里。
“景渊?”
他一身黑色锦袍,神色清冷的看着我。
眸光中带着审视,忽然问着:“你和秦湛庭怎么认识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刚来,就要问我这个事儿。
“在医院里认识的。”
我又把跟秦湛庭认识的经过简单的跟景渊说了一遍。
他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意:“以后离他远点。”
我刚要问为什么,可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
景渊的脾气我还算是摸准了的。
他那么独裁,我要是反驳,肯定没好果子吃。
“你、你最近都去哪儿了?”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他。
景渊眯着眸睨着我:“本君有其他事。”
“你现在身上仙家也多,不需要本君跟着你。”
他的话,反倒是直接怼住了我还想问的事儿。
我想问他都去干啥了?
话到嘴边,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