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似乎有些不悦,钻到锁骨处狠狠的咬了我一口。
我疼的倒吸口凉气。
“你现在都感觉不到小爷的气息了?”他冷哼一声。
我有些心虚,刚刚他缠绕上来的时候,我确实没有察觉到。
“那也不怪我,谁让你最近都不见影子。”我低声反驳着。
他轻哼了一声:“现在都学会狡辩了?”
“小爷幻化为人的时候,也没见你认出来。”
他的话让我一怔,什么时候?
景渊幻化为人我没认出来?怎么可能?
我正纳闷,就看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匆匆忙忙的就要进那个公司。
一看,这不是我奶吗?
我连忙跑了过去拽着她的胳膊:“奶!”
她怀里揣着厚厚的信封,神色匆忙又透着喜色。
被我一拽,吓了一跳,本能的抱紧了怀里的厚信封。
见着是我,她三角眼一沉:“你干啥?”
“你怎么在这?谁让你来的?”
她倒是谨慎,第一反应就是看看周围。
怕我爷爷也在这。
家里的钱毕竟都是爷爷赚的,她这么祸害钱也是有些心虚。
我立马就猜到那信封里装着的是钱。
而她,应该是来买那个什么保健品的!
“我路过。”我沉着脸:“你来干啥?”
我奶心虚的一转眼珠子,呵呵笑了两声:“我溜达溜达。”
她心虚的时候,就喜欢堆着笑。
满脸的褶子像朵菊花似的,看着就虚伪。
“你包里装的啥?”我伸着脖子去看。
她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没、没装啥,你赶紧回铺子里去吧。”
“你是不是要买这个什么健体康的东西?”我沉着眸问她。
我奶这个人,就是这样,不论什么事儿,就算是拿出确凿的证据,她也要狡辩三分。
现在她就已经站在这门口,还想跟我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