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现了?”慕容明日顿了顿,“我也觉得有人在监视着我们。”
说到这里慕容明日抬眼看了屋里的结界,好似明白了什么,不得不佩服莫溪与帝宇宸的洞察力。
如果不是这一层结界怕是他们三个人方才的对话内容都会被窥探而去。
看慕容明日的反应,帝宇宸也猜到他已经明白他们为何设下结界,慕容明日悟性还是不错的。“既然明白,我们就静观其变,相信不久它自然会找上门来。”
莫溪道也静心提出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现在我们需要弄清楚他是善是恶?水源的断绝与他是否有关系?他对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琉璃,曦儿,如梦还没现这些不妥之处。我先去提醒他们。”慕容明日走的极快异常挂心桃如梦。
一间阴冷非常的房门前,韩多罗再三确定四下无人后进入了房间。
此房本昏暗无光,却在韩多罗进入房间后烛火自然点亮。
随之印入眼帘的便是正对着门的沉香木桌,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还有一小株兰花,透着一股清新淡雅。
东侧便是琥珀珠串成的珠帘,透过珠帘望去是桌椅的正对面便是雕刻着牡丹花的红木大床,床上被褥干净整洁,看得出来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一个有条不紊的人。
床的一边便是梳妆台,台上布满了胭脂水粉,珠钗耳坠,金星饰,一看便知那是女儿家梳妆打扮需要的,这也提示着这屋子的主人是为女子。
与这房间的典雅格格不入的便是靠近窗台边的红色鸳鸯丝绣铺整的桌椅,桌椅上不似普通房间一般摆放的是瓜果茶点,而是香炉白烛符纸,让人不禁觉得阴森诡异。
然而桌前却站着一位身着红衣红鞋子的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子,“锦绣。”韩多罗的声音在女子的身后响起。
“哥哥,你回来了?”被叫锦绣的女子转身对着韩多罗微微一笑,虽然是笑但是她的眼神确实冰冷没有温度神情透着哀伤。
韩多罗叹气,他这后半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再看见锦绣快乐的笑容了。“你看到了什么吗?”
锦绣转身对着拿起桌上的符纸,嘴里念念有词对着炊烟袅袅的香烟将符纸一燃,就出现一个烟圈,烟圈中出现了慕容明日,此时他正和桃如梦一起,花前月下。
锦绣冷笑一声,把画面又转向了莫溪,“他是谁?”
“是他们这一行人的师父。叫莫溪。”韩多罗如实回答。
“是个高人呢!”锦绣皱起眉头,面露难色。
“怎么说?”
“我看不见他房中的情形,想必是设下了结界。”
“连你也破解不了他的结界?”
“是的,有他在,我的行动会有很大影响。”
韩多罗看了眼锦绣,想再次确定她的心意。“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如果失败你会万劫不复。”
锦绣眼神坚定的点头,“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吗?”
没有了生的希望,万劫不复又算的了什么,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能错过。
韩多罗心疼的抚了锦绣的脸,“如果这件事失败了,你会痛苦吗?”
“痛苦算什么,我会生不如死。”锦绣苦闷的回答。
“知道了,我会帮你的。那么现在就先解决他吧。”韩多罗看着莫溪略显歉意的说着。
夜幕降临,黑暗取代了光的白,天空中的上弦月,正在用自己的流光为它的子民照耀归家的路。
月旁的几许星点也在俏皮的眨着双眼。偶尔几许蟋蟀清脆的叫声,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些许喧闹。
许是这几日都太累了,莫溪与千琉璃一行人早早便拥抱大床去了,除了一些有心事的人,因心情烦闷而起身想着去外边散散心……
比如帝宇宸,习惯晚睡的他,便独自一人在后院里闲逛,沐浴在淡薄的月光下的他,显得格外的忧愁与苦闷。
——此时的帝宇宸异常迷茫,对于千琉璃与千月曦,他已不知如何自处,他爱着千琉璃,但他却也放不下千月曦。
如果说他对千琉璃的是爱,那么千月曦呢?他对她又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感?
越想越烦闷,无奈的抬眼叹息,却看见前边不远处的凉亭好似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身影与千月曦的非常相似。
帝宇宸屏住呼吸轻步向前移动,这才确定那就是千月曦,只不过她身旁的男子却不是他们这一行人中的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