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商量过要怎么弄一弄这个苟氏让她长点记性,只是他们没动手她倒是自己找上门送钱来了。
刀疤借此狠狠的宰了苟氏一把,没曾想她却云淡风轻的同意了他的价钱,就是要求刀疤必须守口如瓶,他和郑氏有把柄在苟氏手里,自然应了。
只是没想到,那么快刀疤就被抓住了,而且那么快就招供了,还带着警察上门来抓人。
把苟氏气的要死。
“你想死莫拉到我,你和刀疤两个偷人,你还要啥子脸?你把我表哥的脸都丢完了,你还来害我,你个老婊子,贱!”
苟氏见明明答应好的事,现在这女人翻脸不认人,还理所当然的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狗模样,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你倒不是贱货,你不过是只下不出蛋的母鸡!”
郑氏冷哼,知道这人哪儿痛便往哪儿戳。
这句话气的苟氏脸色煞白,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和悲哀。
“好了!”
拉住苟氏,霍邱脸色很难看。
原来这件事情就是他身边人搞的,他老婆背着他搞这种龌龊的事情,他的脸已经没有了,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他只想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你放开我,你难不成还想维护她?!”
苟氏脸色胀红,目眦欲裂,俨然一副失心疯的样子。
霍邱已经不想和她争论任何事,索性默然。
“够了,别吵了。”
民警队长何右不耐烦的招了招手,示意手下的人可以把人都带走了。
“何队长,请问一下这种事…会坐牢吗?”
“她们是教唆他人恶意损害他人财产,并且恶意伤人,情节严重已经构成犯罪,是肯定会处罚的,后续的事情我们会通知你。”
何右说罢,又转头,“带走。”
霍邱心里滋味复杂,他抬起的手又放下,一转头正好对上衿年的目光,脸色尴尬。
“衿年。”
“霍叔。”
衿年拦住何右,“何对长,我想问苟姨两句话。”
见是他们所长都很客气的对待的当事人,何右自然不拦,叫人先带着郑氏走了。
“我知道你想说啥子。”
苟氏见衿年靠近,轻蔑的瞥了一眼,怪笑两声,“就是我找刀疤砸的,和别人没关系,你表在我身上费心了。”
衿年面色一沉,“你确定要背完这口锅?”
“有啥子嘛,最坏不过做几年牢就是,我怕个锤子?!”
“你们在说啥子,衿年,意思这还有其他内情?”
霍邱一听她们说的话不对劲,赶紧上前。
苟氏却不愿意再说了,别开头。
见她已经完全是失心疯了,霍邱也冷冷的哼声,“你爱去坐牢就去,你做事情不用负责,我也不想给你擦屁股!”
苟氏猛地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他,“你啥子意思?!”
“啥意思?离婚!”
霍邱终于把想了很久的话说出来了。
“你敢!霍老五!你个狗逼玩意儿,你把老娘的儿害死了,你还想摆脱我?做梦吧你!”
苟氏大喊大叫,口水喷了霍邱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