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reborn用手推了一下自己的帽子。
太宰治却兴奋的握住了我的手,眼里像是闪烁着星星似的,“……原来是这样啊!”
“好厉害呢,玲央!”
“不过,您这样做还是太危险了吧。”好半天,平复好自己刚才剧烈的心跳,泽田纲吉笑着开口。
“没关系的,我不会出事的。”
我想起了温泉上的酒,和吹过的风,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这么自信吗,玲央?”
歪头眨了下眼,“因为有阿治给我的解毒剂,唔,虽然最后发现是不致死的安眠药,而且……”我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追踪器在他面前晃动了一下,“阿治总会赶到我身边的对吧。”
低头小心的把这个小东西收好,“这可是不得了的护身符……”
“……玲央。”
“嗯?”
迷茫的抬头。
太宰治抬手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宽大的外套将我整个罩住,淡淡的体温透过他单薄的衬衫传了过来。
“唔……?”
“吓到了吗?”他笑着松开了我,尾音轻扬。
“要说实话的话,确实吓到了。”
Reborn看着那边的气氛,发出了感慨的声音,“呀嘞,这就是青春啊~”
泽田纲吉立马伸手捂住了reborn的嘴,讪讪的笑了一下。
这两人的组合,是什么恐怖的青春啊,还是不要了吧!他心里有点崩溃。
“玲央?你手上的是什么?”
直到太宰治提出来,我才发现了自己手背上不太大的狐狸样的花纹。
“之前就有这个吗?”
这件事说起来也很复杂,我抬手抚摸了一下花纹,“是礼物吧。”
“说起来,老师,我们这次过来也是因为接到了消息说可能有人会对您不利。”
泽田纲吉神情沉凝。
“作家竹西是港黑的‘锁’,是港黑真正的幕后操控者,也是弱点这件事,恐怕很多盯着港黑的势力都接收到了消息,关于操纵这件事的人——”
“我已经知道了。”
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逝的景色,透明车窗上映出的我的面孔竟然出乎意料的冷静。
再转过头的时候,我重新带上了笑。
“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大巴车颠簸着,车里几人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