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宝故作迷糊,道:“观主当然明白你口紧牙派你来的呀,反正你不说,去问观主也是一样。”
玉姑像是放心了,道:“那当然,我看出观主对你很好。”
秦宝宝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到了中午,却是修真女道士亲自送午膳来,还要玉姑先回家去,秦宝宝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用意,玉姑走后,便问道:“消息传来对你们很不利吧?”
修真女道士冷道:“对你也很不利。”
秦宝宝见她因烦恼而火气甚大,不想成为出气筒,迳自吃饭,修真女道士道:“你怎么不说话?”
秦宝宝还她一记:“少爷在吃饭,嘴巴没空。”
修真女道士毕竟是修练之人,知道这时若不况住气,将会满盘皆输,目光游移中,见到床边卫紫衣的雕像,心中一动,秦宝宝先遣:“想摔坏我大哥的木像泄愤是不是?哼,没有木像,你会输得更惨。”
修真女道士非常惊讶与不信,因她戴着人皮面具,秦宝宝从何知道她的意向?
这孩子岂非太可怕了?
秦宝宝推开饭菜,喝口茉莉茶,左顾言他:“你们真享受,我在少室山很少喝到这个呢,由此可知你们的资本十分丰厚,还是只有我受此待遇?”
哼了哼,修真女道士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外表确实很讨人喜欢,内心却是一只烂茄子,坏透了。”
知道她说是昨晚上当白枯等一夜的事,秦宝宝嘻嘻笑道:“我在说梦话,谁叫你当真了?
年纪不小却一点判断力也没有,实在可笑:”
修真女道士却不动怒,一字字道:“如果杀不了卫紫衣,我会使你夭折,让他一辈子痛苦失去心爱的人。”
秦宝宝心中一怔,道:“我已死了一次,还要死一次。”
修真女道士平静却坚定的道:“这次是来真的。”
秦宝宝满不在乎的道:“还是留下我,你还有谈条件的机会。”
修真女道士道:“你与卫紫衣,必须死其中一个,杀不了卫紫衣,杀你也是一样的。”
秦宝宝居然还笑得出来,道:“你侍没有计算过后果?”
修民女道士冷道:“死也不怕,尚有何值得计较?”
撇撇嘴,秦宝宝道:“那个在乎你死不死?我的意思是大哥、大和尚叔叔和唐伯伯等人会牵怒于全观的人,到时将会血流成河,尸叠如山,全因为你自私的复仇而起。”
修真女道士显然起了感应,嘎声道:“我自私?”
肯定的点头,秦宝宝道:“如果全观的大都是同谋者,那又另当别论了。”
修真女道士陷入沉思,秦宝宝着手刻第二尊木像,良久,方边动刀边道:“看来你的情景和我所猜想有点出入了。”
修真女道士平静的道:“你猜些什么?”
秦宝宝抬起脸,诚恳的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几岁入观?”
修真女道士怔了怔,道:“十三岁。”
点点头,秦宝宝道:“我原来猜想大哥杀害的人是个奇男子,那男子极可能是你未入观前的情人,所以才这么憎恨大哥,现在却须否认这点;依你谈话的喉音,年纪约在三十上下,十五年前大哥尚未入江湖哩,可见是你入观后发生的事,这就难猜了,你显然有某点顾忌,所以不敢下战书约见大哥决一死战,莫非死者是你的家属,但尚有遗者需要你在照顾?”
修真女道士虽然全力控制自己,依然掩不住惊慌之色,秦宝宝见状即知自己猜对了一大半,却不再逼问,继续雕着新木像。
沉寂中只有木屑被削落的声音,秦宝宝绝美的面庞依然泛着可爱无邪的纯真之色,好像刚才那番惊人之论不是他说的,心中毫无杂渣。
良久””
修民女道士道:“虽然有顾忌,仇却不能不报,任他再强悍,我们也无惧于他。”
秦宝宝突然抬起头,双目闪烁着顽皮精灵之光,“哈”了一声,道:“少爷就等你这句话,怎么样,愿不愿意和我合作?”
修真女道士依然无法了解秦宝宝的古怪思想,诧异道:“合作?对付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