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家,幹點什麼都好。
走了一圈,多少也沾了油煙,江可然想先回去洗澡,周明說他也回去洗,晚點再過來,兩人便在樓下分開。
等她久違泡了個澡,連頭髮都吹乾,把吹風機收回浴室,才聽見開門聲。
江可然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周明把袋子放到桌上。
「你剛剛又出去了?」
「嗯,回頭買點東西。」
她看了看那一大袋不怎麼像一點啊。
江可然拿著冰箱裏頭煮好的麥茶和杯子,當然是周明泡的,接著坐到自己的特等席大白熊先生懷裡,陪他拆東西。
他身上有好聞的雪松味,是洗完澡才來的。
大白熊先生像是變魔術一樣,拿出了寫著祭的扇子、紅白長燈籠,和兩個紙盒,都是成對的,看來他還惦記著之前說的情侶款。
「昨天說到的扇子,還有祭典那邊的燈籠,後來看到這個,想著妳應該會喜歡,就順便買了。」
他拿起紙盒,打開。
裡頭是透明玻璃做成的風鈴。
上頭簡單兩三色形成一簇煙火,下頭有空白的詩籤紙,看起來既簡單又頗有夏日情調。
不用問就知道,絕對是她喜歡的樣子。
他的審美某方面來說,還真是她養出來的。
並不是說江可然喜歡什麼周明就跟著喜歡。
而是身為一個理科男,他對於喜歡的定義模糊,詞彙量和畫面資料也沒有那麼多,便沒辦法達成審美的主觀凝聚。
和她相處久了,他才慢慢歸納出自己喜歡、舒服的元素。
就那麼剛好,兩人喜歡的東西如此接近。
「補妳剛剛沒看到的煙火,好不好看?」
他的語氣溫柔的像在哄小孩子。
可不就是嗎?
寵著、慣著、給她所有她想要的。
既懶又怕麻煩的江可然被人寵著,即使她沒把想看煙火的情緒表現出來,周明依舊為她把煙火捧到眼前。
「大白熊,你怎麼就這麼好了。」
她糾結的小指頭輕輕碰到玻璃罩上,滑過煙火,再走一段,與他的指尖相貼。
原是側坐在他懷裡,一抬頭,溫柔的眼眸帶著蜜一般的甜,泛著盈盈水光,眼尾彎彎的看著他。
比煙火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