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蔓二姐走在最前面,笑道:“我们一个一个来。”后面的女人听她这样说,停下脚步。
一个十**岁的楚兵受老兵痞子的支使,上前几步,来接过蔓二姐的包袱,打开,并无兵器,拴好,放在地上,然后伸手到蔓二姐腰部来摸。
突然,“啪”的一声。
“你打我耳光做什么?”那楚兵叫道。
有楚兵笑。
蔓二姐骂道:“你敢吃我欺头(便宜)!”
那楚兵委屈道:“我是查看身上有不有兵器。”
蔓二姐转怒为笑:“小弟娃,你何早不说。这样,我脱光了让你查,免得你麻烦。”边说边解开胸前,半露出喂过孩儿的、别有韵味的两个球形乳 瓶。
楚兵们听她说话,看她动作,忍不住笑,也有的伸起头来想看一看风景。
那搜查的楚兵近水楼台,不自觉也向那风景里瞟了两眼,顿时面色绯红,不知说什么,却听他身后的头儿忍不住笑道:“除了藏有两只兔儿,还有只蚌壳,一看就没有藏兵器,查什么查?我看你,是真想占便宜!”
那楚兵摇头说绝不是。
检查过包袱,那挨了耳光的楚兵领盘芙蓉等进了一个最靠边的、较大的帐蓬,里面除了有少量的乱木材、干草,没有一粒粮食,果然是空的。
那楚兵就要离开,蔓二姐却不放手,拉住他的一只手笑道:“小弟娃,刚才看够没有?”
那小子脸一下彤红,甩开手,跑出了营帐。
留两个人在帐门口打望。
盘芙蓉先观察了一会儿,道:“难道说这里的都是空帐,并无粮草?难道是引诱我们?如何是好?”
蔓二姐道:“不会,楚军数万,不可能日日喝风。况且,刚才楚军说那边有一座空仓,意思就是他们所在的营帐内不是空的。再有,好不容易混进来了,也无法与外面联络。进来半截了,只有继续干!”
盘芙蓉道:“不如去打探打探。”
盘芙蓉之妹瑞莲道:“不行,若是探听虚实,容易生疑。”
芙蓉下决心道:“猫儿被豺狗追上树,没有退路了,干!”
天已大黑。
盘芙蓉令两人盯住楚军,商议如何行事。
蔓二姐道:“就这处便有百来十楚军,我们只有二十余人,朗个动作?”
盘芙蓉道:“他们总不能一晚不睡觉吧。如分两轮,一轮也只有四五十人,我们一人两个,还不便宜?”
盘瑞莲道:“一动手,睡觉的不就醒了吗,再一喊,那边楚军必然来救。”
盘芙蓉道:“我看了,这里是楚军最边上的一个粮草营,又不在大路边,因此楚军大队不在这边,离这里两三里呢。等他过来,早起火了。”
众人轻声道:“听将军将令!”
盘芙蓉下了令。
三更,夜风吹起。
盘芙蓉简单做了法事————她是三苗寨寨主,自然也是有些法术的女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