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溥侵怒不可遏时,也只有骆姝帘说的话他才会听进去一点。
“姑娘,您醒了……”此时见史如歌出来了,骆姨还一脸笑容跟她打招呼。
史如歌乌溜溜的眼珠子瞠得极大极圆,两弯柳叶眉似蹙非蹙,虚声询问她,“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骆姨依然笑得虚假,又客客气气说:“少爷让我们守在这里,等候你起床,听候你的差遣……”
史如歌又是一怔,诧异不已。她心里明白,易浊风让这两个女人守在这里,其实是为了看住她。
“姑娘,饿了吧?我叫人送吃的过来……”骆姨又对她说,说完之后望了望另外一个侍女。
待那个侍女走开几步后,史如歌又回过神来,赶紧冲她一喝说:“不用了!”
那个侍女自然也停步,转身看着史如歌。骆姨也是,不解询问史如歌,“怎么啦?”
史如歌也努力挤出许多笑容,再抬手挠了挠头,对骆姨说:“嘻嘻,你们少爷太客气了……不过不用了,我不用你们侍候……我自己有手有脚,都由我自己来……”
她不想被她们看着,而且她还担心有人给她下毒。
骆姨摇了下头,又望一眼那个侍女,示意她继续去灶房,再对史如歌说:“要的要的,少爷特意交代了,我们不能不从……”
史如歌脸上笑容不禁慢慢退去,表情一丝一丝凝固。抿了抿唇,不再说什么。
她们都听易浊风的,所以她是赶不走她们的。
很快那个侍女便端来了吃的。原本史如歌不敢吃,然而,骆姨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令她觉得很是别扭、很不自在。加之她早就饿极了,于是最终,她还是硬着头全部吃下了。
吃完之后,她又迈出房间,到处走动。而当她走动的时候,骆姨以及那个侍女,自然还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如此,史如歌真觉很没意思,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好不容易她熬到了天黑,而一到天黑,她便躺到床上,假装睡着了。
等到很晚的时候,她听见门外传来她们离开的脚步声,她才再次起床。
“终于走了,这下子我自由了……”确定她们走远后,史如歌一边往门口走、一边窃喜的念叨。
但是,当她走到门口,双手去拉房门时,却怎么都拉不开。
很明显,她们走的时候,把门锁了。
她暂未生气,又相继走到两扇窗的窗边,推了推窗。
只见两扇窗户也被锁了。
“可恶,这分明就是囚禁!”史如歌顿时变得气愤,临走开前,骂咧一句。
今天晚上月色很美,房间的多处都有月光照耀进来。
回到床边坐下后,史如歌又冷静下来,观摩了一阵。观着观着,她现西面有一个天窗还是敞开的。
“咦……你们以为锁了门和窗,我就出不去了吗?哼……你们以为我真有那么没用吗,我可是会一点武功的,看我的轻功!”看到那个天窗时,史如歌又好生得意,自言自语念叨着。
然后,史如歌站到天窗下,身形似燕,轻盈往上方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