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河垂眼对上她此时迷离的水眸。
只见她伸手抚上他的脸,他本想拍开她的手,却听见从她嫣红莲唇里溢出几字。
“有没有人与你说过,你长得可真俊……”
感受到脸庞那一只小手的温度,触碰的那一刻,就如触电般,一路触及到他的心脏。
他的心,压抑不住地狂跳起来。
月清河喉头一窒,呼吸越发的急促。
他闭上眼不再对上她的眸子。
他怀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那般状态不是被下了药,而是喝醉了!
方才在月清漓的府上众人还嘲笑月清洲调戏自家妹妹。
而此时的月清沉又何曾不是在调戏自家兄长?
月清河一把攫过她的小手,不让她乱动。
马车骤然停下,今夜随他出门的不是青木。
月清河吩咐他到医馆买解酒汤。
侍卫去了好一会儿才将熬好的解酒汤端了上来。
月清河瞧见她副模样是不可能自己喝的,不在乎是否弄疼她,直接伸手从后圈住她的脖子,扣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张开嘴后就将汤药给灌下去。
“哎呀,你干什么……”清沉欲要挣扎,发现根本就动弹不得,便是伸手去推开碗。
她原本力气是不小的,可喝了几杯酒,就发现自己使不出力气了。
“你放开……放开我……”清沉被灌不了少汤药,同时更是撒了不少出来,将她衣领都浸湿了。
解酒汤味道并不好,狭小的马车内都充斥着汤药的味道。
喝下解酒汤,清沉力气轻轻地拍了几下月清河的胳膊,那力道就如撒娇似的。
月清河屏着呼吸垂眼看她,发现她已是靠着自己的胳膊入睡了。
“殿下,是要回宫吗?”这时,侍卫仲水在马车外问。
月清河看着身旁人儿的睡颜,眸子微微暗了下来。
“将马车停在一旁。”
仲水虽是奇怪,但不敢质疑主子的命令,直接将马车拉到一旁无人经过之地。
车轮压到一颗小石头,让马车颠簸了一下。
睡梦中的清沉发出嘤咛声,整个人直接倒在他大腿上。
月清河见状,身体紧绷,想要推开她,却发现她自己不愿意移开。
他蹙眉,试着拍了一下她醺红的脸蛋:“月清沉……醒醒……”
奈何腿上的人儿压根就没有反应。
他只能拉过一旁的狐裘盖在她身上。
仲水在马车上不理解主子的命令,可他还是守在马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