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晏卞邪抬手压下众人怨声,环视四周多时。
挺拔的身姿魁伟傲然。身旁东华傲亦若修竹挺立,让人难移眼目。
“众位,敢问,能在我说出比赛规则时,便先发制人,盗取我得钥匙,而不被我发觉的,是否称的上足智多谋。便是一开始,你们就输给了他。他的行为,尔等可做的?”
这……
面面相觑,眼瞧桌案之上果然一把钥匙停放中央,委实未察觉,究竟他何时动了手脚。
然一人还是不服,思思识得,正是暗下杀心的男人。
“难说有人提前与其商量好的。”
“放肆!你在质疑我,与他提前串通?”
齐晏卞邪怒目而视,显然,已动了肝火。
“属下不敢,只是,我们都在场,钥匙就在桌案,若非提前动了手脚,如何使得?”
思思却哈哈大笑,令众人费解。只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提前换了钥匙,众位,谋定而动我还是胜你们一筹。你们说对否?”
还说什么,能瞬间猜晓对方心思,而提前寻出最直接最精简的方案,不正是杀场军师首要完成的大事么。
输,乃必然之事。
实在无法辩解,几人垂首蓦然,心有遗憾也无法了。
思思不见满颜怒焰且无可奈何的众人,看向齐晏卞邪道:“公子也不会知晓,究竟何时我盗换了你的钥匙吧。”
齐晏卞邪轻摇头,这个,他还真不知。
“你的这把钥匙与桌案那把无有差异,公子不识,算不得什么。我家主公在你说这考题之时,便已命我盗取将士的钥匙,公子可还记得你们商谈时,我出去的那阵子。”
齐晏卞邪恍然大悟,眼目圆睁,嘴张半阖,言道:“原来,我刚见萌芽不过有这想法你便已动作。佩服,佩服!众位可听见了?试问,你们可曾有这本事?”
“主公,我若在场,亦会这般做法,只怪我等未在你身畔。”
仍旧不服,裹语反驳。还是那阴险之人。
“非也,我不过有这想法,但未说哪间房,他如何猜的这般准确?”
东华傲淡然笑语接过话头:“公子,很简单,空房闲置不几,唯有东,西,以及中间的耳房。从房屋结构和地理条件来看,这间最合适。”
周围鸦雀无声。似乎,都在思量,思维之人已至如此缜密精细。令人可怕……
齐晏卞邪良久无声,不知所思。直至多时方感慨万千:“幸好总盟主与李三为我所用。否则,定为我的天敌,我不及尔。”
心中实在惊惧,遂一吐为快。
“公子过奖。不过此次我们的敌对可是诸葛尘与萧哲。这二人都是数一数二的当世英豪,不可轻敌。恕我直言,无能之辈,莫要征用。”
东华傲轻飘飘一语而放,不用看也能知晓众人愤怒的心思……
“公子所言极是。今后无论何等职务,皆需考核。能者居上。”
思思唇角微扬,齐晏卞邪,你从此便踏上失败的征程犹不自知,要怨就怨你不顾百姓生死,行一己私念,此乃天道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