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
没想到日子安逸惯了,翻个山都能将她累出幻觉,真是太丢人了,她也该反省一下自己近期的懈怠了。
“鹤子,你没事吧?你看起来很累。”
快看,她都累到出现幻听了。
鹤子一转头,却发现本该在队伍前面的桂正和她并肩前行,一脸关切。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置信:“桂子?”
“不是桂子,是桂!”对方严肃地纠正她。
果然是桂子啊。鹤子瞬间就感动得两眼泪汪汪的,差点没忍住扑上去。
“桂子你才是,不停歇地走了这么久,一定累坏了吧?”
所以才掉到队伍后头来了。
鹤子认真地执起桂的手,柔声道:“要不,你上车和那个卷毛一块睡会儿?我替你把风。”
“那怎么行!”桂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她。
鹤子毫不犹豫地跟着点了点头,同样肃穆:“你说的很对,我这就去把那个卷毛赶下来,同车共枕太不像话了!当我瞎啊?!”
银时:“……重点根本就错了啊喂喂喂!话说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啊混蛋!”
闯了营长大叔的办公室不知道多少次,蹭吃喝的有之,聊人生的有之,求加薪的有之,她从来都没通报过,所以这次她也按照惯例没有知会一声就直接跑了进去。
鹤子懒得绕弯弯,直接开门见山:
“调令下来了?”
营长大叔看她半晌,搁下笔。
“动作还是和以前一样快呢,鹤子。”
他叹了口气,面容却不见丝毫不耐。
“什么时候动身?”
“后天。”
鹤子不受控制地皱起眉头:“这么快?”
营长大叔摇了摇头:“前线等不及了。再这样下去,攘夷军必败。”
“……所以就把新兵营的人推上去送死吗?”她凉凉道。明知这不是营长大叔的错,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
“新兵营死撑不过百人,大部分人连鸡都没杀过,手里的刀见过血的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现在上了最前线的战场也只是去叠尸体罢了。攘夷军呈衰退之势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怎么就突然……”
“我们没人了,鹤子。”
仿佛被人猛地扼住喉咙,鹤子一下子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