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这样吗?”辰马惊讶地睁大了蔚蓝的眼睛,随即收敛了嬉笑的神色。“啊哈哈,这可真是不得了呢。我听说工业发达的星球夜空一片漆黑,想不到长州竟也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一脸复杂,说不出是同情还是惋惜,“竟然……到了晚上连星星都见不到了吗。”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一副煞是忧愁的模样。
高杉顿时就:“……”
在他拔刀之前,同样坐在火堆旁的桂赶紧出来打圆场:“够了,银时。”
——嗷,桂先生!!
一边偷听一边心疼自家总督的鬼兵队顿时感动得痛哭流涕。上百张无形的好人卡在一瞬之间如雪瀑向桂刷刷飞去。
在他们的注视下,桂顿了顿,一脸严肃地继续道:“揭人伤疤是不对的。”
“……”雪片般的好人卡哗啦一声,全部跌死在了半路上。
——桂先生……天然黑什么的,果然狠。
周围的队员捂着脑袋哀嚎出声。
抿下笑意,鹤子晃了晃手中的酒盏,清澈芳香的琼液沿着杯缘转了个圈,在临近满溢之时又稳稳当当地浮了回来,映着燃烧的篝火,金亮金亮的。
有位资历较老的队员看不下去了,果断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我……我去跟总督喝一杯,有人一起来吗?”
众人本想热烈响应,但转念又坐了下来,郑重地朝对方点了点头,肃穆得仿佛在交代生死大事:“加油,一切就交给你了。去吧,堵上鬼兵队的荣誉,我们相信你。”
那个队员沉默片刻,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沙哑:“我去了啊。”
众人:“嗯嗯嗯,连着我们的份一起加油吧,拜托了。”
“……我真走啦。”对方又磨磨蹭蹭地往前移了移。
“嗯嗯嗯,去吧。”
“……走了喔?!我真的走了喔喔喔?!!”对方回过头来,一副“快点求我留下来啊啊啊啊你们这些混蛋”的崩溃表情。
众人微笑着齐齐点头:“走好。”
“……走好都冒出来了啊口胡!”对方几乎要炸毛,“算了,不就是和总督说说话吗。你们这些胆小鬼不去,我一个人上好了。”然后挺起胸膛,大步流星地往前垮了几步,脚下微顿,又更加大步流星地退了回来。
“那个……鹤子,”对方回过头,战场都上过无数回了,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小媳妇样,“我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