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道人虽觉得自己这方面不是最强,但地劫门气尊年纪轻轻,修习的又是东桑妖刀棋法和茶道,对中国的传统文化未必有多少了解。
就算地劫门当年到处为敌人盗宝能传下不少见识,后面还有名不见经传的皇甫枫流,就算这小子运气好能一路斩关,可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气尊的脸上依然是那么平静,如一潭秋水一点涟漪都不见。
皇甫枫流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书呆走到那些砚台边,同时说道:“四位每人可以挑一位帮手——不过事先说明,一旦选定,就不能换了!”
多个帮手,也许能认出来就会多点了。
僧道人无奈的选了乐逍遥——这家伙附庸风雅,总比一天到晚都只知道哭的哭宇文要懂得多点吧;
石公孙傲然道:“不必了!”
他不觉得在场的谁还能超过他,包括他的部下。
书呆却道:“为了公平起见,随便选一位也好!”
于是石公孙指了下西门冰。
气尊眼里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看了笑完颜一眼,后者很自觉的站了出来。
从选择的余地来说,好像最容易选帮手的是皇甫枫流,毕竟他一行六人。古国平从小也学过字,后来更保护过不少文物,有一定见识;画疯一把年纪阅历丰富,何况书画不分家,国画对砚台也很讲究。
甚至可以说,现场除了书呆,对砚台最了解的就是这老画疯了。
想到这一点画疯面带微笑,准备跨步而出,另几方的人想到这点连石公孙也不禁微微皱眉。
不想皇甫枫流一转身,却对范小龙说:“小龙,走!”
第150章 酒砚
他这举动让除了他自己以外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包括范小龙自己。
三大门派都研究过皇甫枫流的资料,包括他身边的范小龙。
在玉牌会的档案里记载:
冲动、英武,攻击力强,师从戚家军后裔;性格豪迈挥洒,不拘小节,好酒、酒量极好;粗中有细;是皇甫枫流的过命兄弟,不过二人性情一文一武,有很多爱好并不相同。
其实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范小龙绝不像皇甫枫流一样喜欢古典文化,虽然他敬重皇甫枫流,却真正做到了君子和而不同。
所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范小龙根本不会认得什么砚台之类的东西。所以选皇甫枫流他的时候,众人先是吃惊,然后东方忍脸上又露出了嘲笑、乐逍遥是有点不解的神色,大部分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有气尊微微侧目看了眼皇甫枫流,又微微点了下头。
范小龙叫到:“搞什么飞机啊?这个我一片莫名啊!”
皇甫枫流却对他一笑,按了下范小龙挺拔消瘦的肩膀道:“没事,我们兄弟联手!”
“书生和文盲联手吧!”应双儿轻声嘀咕道。
皇甫枫流一回头,恨恨地看了她一眼道,应双儿吐了下舌头不再说话。皇甫枫流寻思着怎么说应双儿几句——说自己是书生无妨,但说范小龙是文盲,哪怕是开玩笑也不行!却听见书呆的声音传来。
书呆那憔悴的脸上出现一抹异色,他看了眼皇甫枫流开口道:“选定就好!每人的时间一样,这些茶女为为大家跳流觞之舞,一曲终了再统计数据。”
这时众人已走到那溪流边站定,书呆指着由无数个“几”字型组成的溪水的中间说:“这一局,从僧道人开始!”
刚才一局是从地劫门气尊开始的,这局从玉牌会开始也算公平。
清晨的阳光柔和地洒下来,远方那一抹红霞映出山间雾气正慢慢消散,山风吹过,走近溪流和堆放的砚台处的众人却闻道一些奇怪的味道——砚台本应该是墨汁味,可这些砚台——
而且不是一种味道,有的幽香、有的浓烈,有的却有点刺鼻!
酒!
而且是各种各样完全不同的酒!
西门冰冷冷地问道:“那砚台里的酒是怎么回事?”
天色已明,可他的脸上愈见苍白,几乎半天没说过一句话。要不是因为酒是阳热之物他很抗拒,还不知何时才会开口。
书呆像个木头那样念道:“除了说出砚台的名字之外,如果能说出这些砚台上洒的或者是里面盛放的是什么酒,那就加一分!说错了我们就学学书圣他们,罚酒三杯!”
他说话一点感**彩都不带,西门冰却急了:“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