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蓁最后没事。
白蓁蓁突然而至的生理期,倒让弗朗茨想起了另一件事,“你以前的生理期不都在月初?我记得是7号
前后?”
“——你又知道?”她自己都不记得在几号。正当白蓁蓁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弗朗茨又轻描淡写地抛
出一记重磅炸弹。
“我不光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的初潮是在十六岁那年的暑假”
“???”
瞳孔地震。
“这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一开始就知道啊,床单是我洗的,床垫也是我换的”
他还记得那是刚放假回来的第一天,白蓁蓁一大早就出了门,踩着拖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砰砰砰下楼,
吵醒了二楼睡得正酣的自己。他一开门,对面就是白蓁蓁的房间,房门大开床铺上的那滩鲜红血迹打眼的不
行。
那时候顶着一头乱发的弗朗茨站在门口,大脑半梦半醒的,只冒出一个念头,这姑娘发育的时间好晚,
是不是有哪里营养不良?而且最开始那几个月,白蓁蓁的经期毫无规矩,来的时间每个月都不固定,弗朗茨
甚至跟母亲提过要不要带她去医院,而诺依曼夫人笑意促狭,拍拍他的肩,告诉他其实每个女孩一开始都这
样。
“果然第二年就稳定下来了。我帮你算过,最早会在1号,最晚会在13号,但你通常只固定在5号到9
号,间隔不会超过一个星期。可今天才二十四,你直接提前了两个多星期,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的生理课老师……为什么非得在这种事情上深究,你是变态吗?”
“我不是变态,我这是为了你,你的身体素质一直都很糟”弗朗茨严肃地反驳,也就这时候他才像个刻
板严谨的德国人。
“反正我不知道”生理期紊乱大多时候都没有原因的。
从百货公司出来的沃尔纳止住了车上两人的话题,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一上车就被他塞到了后座白蓁蓁
那里。他一边关上车门,一边给弗朗茨指路,前方二百米的位置有个酒店。这座城市似乎已经被德军占领
了,路上看不到一点联军的影子,大晚上一辆德国军车开进来,居然也没引起太多注意。
“一间房。”
两位德国军官和一位黑发的异国女孩,前台接待的目光落在这奇异的三人组合里来回扫荡。黑发女孩的
胆子似乎很小,埋在那绿眼睛的军官怀里死活不肯抬头,前台接待多问了一句,“真的只要一间房吗?”
“是的,不要多问”
回答她的是最开始掏身份证的蓝眼睛军官,笑眯眯的很是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