玡一下车就蹲在地上一步也不肯动了。
还真是懒啊,玡就属于那种能坐就不靠,能靠就不站,能躺就不坐的超级大懒人。
莫人杰也累啊,毕竟年纪大了嘛。(这是他为自己体力不支找的借口。)
「玡,快到家了,起来啊。」
「莫莫,玡脚疼。」嘟着嘴,皱着眉,玡耍赖的蹲在地上划圈圈。
真会撒娇啊,莫人杰想,「起来,我们慢慢走回去。」
「不要,莫莫背。」
玡索性坐在地上,摇着莫人杰的裤脚,楚楚可怜的一张小脸,要哭不哭的看着莫人杰就冲着这个,莫人杰觉得就算是撒娇耍赖他也认了。
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宠一只其实毫无关系的小瑞兽。
他又不图玡会生钱,怎么就这么心甘情愿的为他做牛做马。
背起玡,莫人杰庆幸玡不重,过惯了闲散的生活,突然这么疯了一个晚上,莫人杰还真是累了,迈着灌了铅似的脚,他只想快快到家,再泡个热水澡,然后抱着玡好好睡一觉。
原本以为是玡太娇气,到了家脱鞋一看,白玉股的双足长满了水泡,有些已经破了皮红红肿肿的,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莫人杰的心啊,就那么猛地抽了一下,又揪了一下,木木的疼。
不是高高兴兴出游吗,怎么玡受伤了也不知道。
玡在家从不穿鞋,莫人杰又抠门,觉得利用率不高,就给玡随便买了双便宜货,才会磨的这么严重吧。
拿了药箱过来,玡已经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很奇怪,小磕小碰就嚷个没完的呀这次居然不哭也不闹,快到家了才喊疼。真的是玩疯了,莫人杰想。
先用热毛巾细细擦了伤口,等水收干上药水。
在强烈的刺激下,小家伙挣了一下没有醒过来,莫人杰轻轻给他擦了一遍后缠上了干净的纱布。
这么一忙活,原本强烈的睡意突然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莫人杰细细抚过玡的发,轻轻的凝重的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家伙睡姿很差,一个晚上要踢两三次被子,因为这个原因,莫人杰不得不冒着被瑞的危险跟玡同睡一床,方便盖被子。
「莫莫,怎么了?」
莫人杰陷入沉思好久,忽然一双小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下巴,枕在他腿上的玡醒了。
「嗯?」看莫人杰半天没有开口的意思,玡爱困的努力张张眼,又沉沉闭上,身体蜷了蜷,塞了半个拳头在口中「砸吧砸吧」几下。
莫人杰帮他把手抽出来,又顺了顺玡的发:「明天,我想开始找工作。」
「工作?什么叫工作?」呀虽然不太机灵,也能感觉到莫人杰不太开心所以强打精神陪他说话,却因为意识混沌,一句话被他说得断断续续的。
工作?莫人杰想了想,也没有一个很好的概念可以让玡清楚的明白,再加上他也清楚玡并没有真的想知道的意思,就安抚性的摸着呀的头哄他睡,自己则继续想着明天的计画。
上次找上作的履历表还有剩,可以继续用。找什么工作倒是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可以照顾到玡又可以满足自己的男性自尊。
不过忽然直接要他想一个意愿好难啊,莫人杰在脑袋中筛选了好几项,都因为各种原因而驳回。
其实没有经济压力,这次的求职心态是很轻松的,让莫人杰最最担心的还是玡。
虽然相处了有一段时间,莫人杰却觉得对玡是一点也不了解,玡一直是淡淡的,喜怒哀乐也不太明显,也不知道是生性如此还是不会表达,除了吃的,对什么都毫无兴趣的样子这样的性子再加上对人类世界的各种法则全然陌生,而让这样的玡一个人在家自己出去工作……心虚啊!
算了,现在想什么都是自寻烦恼。莫人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帮玡摆正睡姿,看着画上了世界地图的裤子,摇摇头到浴室换了。
用冷水清醒了下头脑出来,从床下把小家伙捞出来,再四肢交缠把玡固定好,终于重重打了个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