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颖想今天这笑话算是让你捡了个大的,没白跑一趟。
“左凝给我打的电话。”他解释说。
左颖走在前面,陈南鹤跟在旁边,他靠近马路里侧,故意放慢些脚步。春日上午阳光暖融融的,一群鸟叽叽喳喳从他们头顶飞过,卷起一丝风来。
陈南鹤继续说:“她告诉我……”
左颖突然停下,扶着腿弯腰,嘴上嘟囔了句脏话:“妈的。”
陈南鹤有点懵:“骂谁?”
“我腿抽筋了。”
“哪只腿?”他低头看。
“右腿。”左颖疼得咬着嘴唇,“我得坐一会儿。”
说着,她已经站不稳了,就要坐在马路牙子上,身子还没弯下去,陈南鹤拦腰把她抱起来,走向不远处的社区公园。
左颖对于与他接触有点别扭,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弓着右腿,小腿紧紧压着陈南鹤胳膊,他几个大步,将左颖放在公园塑料椅子上。
大概是高跟鞋穿太久了,还追了左冷禅两条街,昨天这条腿就隐隐在痛,左颖一直在用极强的意志撑着。她一向对自己身体有很强的控制力,可不知为何,此刻有些东西突然就绷不住了,首先就反应在极度疲惫的小腿上。
陈南鹤蹲在她面前,扯过她的右腿,放在自己腿上:“你放松。”
左颖疼得没有好性子了,吼他:“你别碰。”
陈南鹤不管她,大手在她小腿游了一遍,找到那块拧紧了的地方,用力按下去:“忍着点。”
陈南鹤专注地用力揉她的小腿,脸陷在阴影里,长睫毛微微翕动着。
小腿像是被上了酷刑一般抽搐地疼,左颖忍了一会实在难耐,头抵着陈南鹤肩膀,五官疼得变了形。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左颖脑子一面空白,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陈南鹤手按着的地方,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听到了周围几个孩子玩游戏的声音,发现腿似乎没那么疼了。
左颖把头抬起来,小声说:“行了,好了。”
陈南鹤松开她,转过头,看到她眼睛里一片水雾,脸色苍白的不像话,他踌躇片刻,却只说:“这什么鞋,以后别穿了。”
左颖抖了下脚上的高跟鞋:“这不你买的吗?”
“是吗?”陈南鹤又看了看鞋。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