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瑜的话说得十分强硬,更让靳长安一家子意外。
什么,要用棍子打他们?真是不孝!
跟她那个死了的爹一样,以为签了那个协议就能对他不管不问?当初靳家明活着的时候,还不是每个月都得给他钱?她这个当孙女的自然也不能例外。
“好好好,既然你不仁那可别怪我不义!靳瑜你就等着吧,我这就去公安局告你!”
靳长安的话,让往回走的靳瑜半路停下了,她回头看向靳家人:“去告,你们去告!要是不去你们就是孙子!”
回去她就率先一步写一篇报道,先把脏水泼出去,这样一来,就算靳家再去搞什么小动作,有她的文章先入为主,就算后面靳家再说出什么污蔑她的话,人们也不会全然相信。
把话说完,靳瑜头都不回直接进了厂里,她得赶紧回去写稿子,忙着呢。
回到办公室之后,靳瑜把靳家人的所作所为写了一遍,并附上靳家明跟靳长安那张断绝关系的协议书,随后就把东西交给了丁叶:“帮我把这个稿子交给京都日报,要明天的头版头条。”
丁叶立刻接过:“放心,保证明天一早,就让全京都的人知道那些人的恶行。”
丁叶的办事效率那是不用说,第二天一早,那些买了京都日报的人,立刻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有的人感叹靳瑜命苦:“好好的一个孩子,要不是父母为了厂里牺牲,也不会被人欺负那么多年。”
当然也有人觉得靳瑜不孝:“不管咋说,那可是她亲爷爷呢,她这样做就是不孝!”
也有人觉得靳瑜做得对:“那样无耻的亲人,谁愿意要啊,一看就是过来要钱的。”
讨论程度相当热烈,这要是放到现代,非得搞几个热搜不可。
昨天靳瑜离开之后,靳长安见靳建国疼得厉害,立刻跟路过的人问了路,几个人扶着靳建国去了附近的诊所,医生告诉他们没什么大事儿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听到医生这样说,靳家人松了一口气。
他们找了一个招待所,开了两间房。
邹建国躺在床上时不时的呻吟两声,显然是参加不了这一次的家庭会议了。
靳梅花有些不满:“难不成咱们就这样被打发了?”
李巧也立刻对着靳长安茶言茶语:“是不是因为我,靳瑜才这样抵触咱们家,老头子,或许我不该嫁给你。”
靳长安就喜欢李巧这个样子,尽管李巧泼辣的时候他见过,可是那是对着别人,对着靳长安李巧可一直都是温柔有加。
如今听到李巧这样说,靳长安哪里还能忍得住:“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老子媳妇没了还不能再娶?
她一个晚辈,竟然敢插手长辈的事情,真是不孝。”
靳家平听到靳长安又说靳瑜不孝,不由得抽抽嘴角,不孝,不孝,这两个字都说了多少遍了,怎么就不能来点实际的?
“爹,咱们现在得想办法从她手里弄钱,不说别的,咱们带的钱可不多,住招待所还有吃饭这可是一大笔钱,咱们的钱可支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