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秋珩、秋湘、秋碧等几个大丫头也来看了,虽然有人带了酸,还是喜盈盈地挑了自己喜欢的图纸拿回去照着做。
终于赶在年前将这些小玩意做了出来,经过秋珩、秋湘检看过后。才与秋珩一起,将这些东西呈给任以安。
任以安看到这些小物件时,眼睛一亮,香囊、荷包、扇络等物虽做得精致,也是寻常,特别的是那几双能露出半截手指的手套和毛绒玩具。
心里赞许地惊叹一声,忍不住拿起一双手套摸了摸,柔软而暖和,这样既可以保暖,手指也灵活,确实比暖手筒要方便好用些。
而那些毛绒玩具,都是些小猫、小猪、小狗等小动物,小猪笑得眯弯了眼睛,小熊笨乎乎的……或憨态可掬、或慵懒可爱,明明似是而非,却让人觉得栩栩如生,灵气非常,而上面在适当处绣了“福”、“禄”、“富”“寿”等吉祥字,既起了装饰作用,也合了大过年的喜庆。
翻看了一遍后,点头笑道:“不错,好玲珑心思。”
只是,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的?又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越发觉得她身上没有农家女孩的拘谨木讷,也没有富家小姐出生的矜贵傲慢,温和而大方,带着令人安宁的气气质,见识也与寻常姑娘家不同。
这样想着时,不由得沉吟地看着她,连秋珩说着该怎么分送这些物件,都未留意听。
晓妍抬头正对上任以安明亮清朗的眼眸,泉水一般深邃透亮,配上嘴角扬起的温和浅笑,平日里略带冷意的俊朗面容如沾了煦春风一般,心一跳,一时竟移不开眼光。
秋珩说了一阵,抬头正看到两人对视的模样,愣了一愣。嘴里不由得停了下来。
“公子,奴婢是来送花的。”突然,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晓妍一惊,忙低下头去,脸上却慢慢飞红起来。
任以安道,也回过神来,刚才自己竟觉得,她眉目温婉俊雅——很耐看。
俏春抱着几枝梅花掀帘走进来,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娇艳俏丽,见几个人都在屋里,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
秋珩也回过神来,忙迎了出去,接过她手里的花枝道:“有劳了,回去罢。”
俏春笑着道:“我来帮姐姐插放梅花罢。”
秋珩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眼里一冷,语气淡和地道:“不用了,这是我份内的事儿,你自去忙罢。”
俏春垂下眼帘,恭顺地笑了笑,行礼告了退。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虽然我们都是超龄的大孩子了,祝同学们青春常在,童心依旧。
寒门小户 八十九、夫贵未必妻荣
八十九、夫贵未必妻荣
任以安命晓妍和秋珩将这些礼物分好。送到各院去。
看似简单的送礼,却不简单,只要稍厚此薄彼,都会被人拿捏着挑拨一番,幸而秋珩从小在府里长大,是当管了差、做惯了事的,在任以安面前是第一得用之人,她年已十八,虽许配了在府下店铺里当差的小子,却因竹轩里一时离不了她打理,也因她自己的意愿,才推迟了出府的时间。
香芫与秋珩一样,也是从小就伺候任以安的,眼里只有任以安一个人,虽然待小丫头们凶一些,小丫头们稍错上一点,就会被她打骂一番,但性子也直爽,看着却是个没多少弯弯肠子的。
而秋珩已经快过了出嫁的适合年龄,已经订下了亲,却自愿尚未离开竹轩。与任以安的关系更像是淡然相处的亲人,但她有时看向任以安的神情,却着实让晓妍看不透,她到底是如何看待任以安的,对他是真有情?还是无意?
秋珩拿了托盘,托盘上铺了上好的红绫,上了几只荷包、络子、香囊、小绣鞋等,并两只毛绒玩具,让晓妍并个小丫头送去给六公子任以祺的庶女雯儿,随便也认认府里的路,日后要传东递给西的也方便。
一个叫绿儿的丫头叫道:“我随你去罢。”说着跑了过来。
秋碧一把扯过绿儿骂道:“小蹄子,叫你去拿花样儿你说没空,如今倒有空了?你只疯逛罢?”说着往绿儿头上拍了两下。
晓妍见绿儿眼里蓄着泪,可怜兮兮的样子,忙道:“绿儿刚是帮我拣着送各院的东西呢,刚她没空倒不是假的。”
秋碧“哼”了一声冷笑道:“好罢,她们都归你管了,我们也没用了,这满院子只剩你一人就够了,只以为得了势,瞧这般轻狂样?一样不过奴几,几时做了主子才服了你。”
晓妍闻言一噎,却不想与她争辩吵闹,忍下气转身走开。
本来也有几个丫头想随她去的,替主子送礼,是最容易得赏的,可是个好差。可听了秋碧与绿儿的争吵,都止住了脚步。
俏春走了上前,微微一笑道:“我随你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