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他在心中,如同与狗兽在拼杀。
比一下,到底谁更凶残,谁能够更好地主宰对方?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杨灿头上就开始冒汗,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药鼎中的兽火。
“杨灿,如果不行,千万不要勉强。”方晨忧心忡忡地道。
要知道,方晨当日,为了熟悉兽火,花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饶是如此,在后来炼药过程中,兽火仍不时作祟,空耗他的精力,损坏他的药草。
所以,就算到现在,方晨对兽火,仍是处在摸索阶段,不敢说完全掌握。
“狗东西,我就不信,降服不了你。”杨灿陡然间破口骂道。
那些正在疯狂叫嚣的人,都闭上了嘴,用愤怒的目光,向着杨灿望去。
可惜,他们有火不出来,因为杨灿此刻,正在对付那团,不时出狂吠的兽火。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
杨灿善调阴阳,使得那团兽火,很快恢复了一片生机。
狂吠声依然不断地传来,可是任谁听起来,都饱含驯服之意。
一片兽火红艳艳。
比起最浓的鲜血,还要更加鲜艳,更加充满生机,而且,火光凝聚力,还在不断地增强。
饶是一群人离得很远,都能够感觉到,炉火温度,比起先前,要炽热许多倍。
一群人都惊得呆了,谁都无法相信,一个初来乍到的新手炼药师,能烧得这么一团好火。
要知道,这可是极其难以驯服的兽火,不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按道理来讲,绝不可能做到,如此成就。
“天呐,我一定是眼花了。这火光,咋这么不真实啊?”胡寅结结巴巴地叫道。
黄奇的脸上,尽是骇然,他死死地盯住杨灿,那模样,就如见了鬼。
姜珊不停抹着脸上的汗,不知是温度太高,还是她的心里,一直都在虚。
“混蛋,开什么玩笑?”林熙杯里的茶,都倾洒一地,湿了他的脚面,而他却浑然不知,面露狰狞。
要论最为震惊的人,还要数到方晨,他心里最清楚,想做到,杨灿所做的一切,究竟有多难。
“这是奇迹,这绝对是奇迹!”方晨挥舞起手臂狂吼,兽火熊熊地照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脸,几多兴奋。
“燃烧吧,火焰!”
杨灿大声地吼道,一道道气息,流转全身,完全不要本钱地倾注过去。
在杨灿的喝叫声中,兽火如同得到强大助力,疯狂地燃烧起来。
“汪!汪!”
狗叫声响成一片,在这吼叫声里,似乎充满了无边的兴奋。
对于兽火来说,潜力绝不至此,可惜方晨,一直没能完全地挥。
如今遇到杨灿,兽火就如遇到知已一样,肆意地放纵着生命地光华。
一生但求一知已。
如今为了你,我愿燃烧我自己,不为永恒,只为那一霎那的灿烂。(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