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如歌也不明白此刻的自己到底怎么了?只是心里面好像想的都是萧墨溟的好,暗自嘲笑自己,不过是帮了她一下,她竟然要打心底的感谢他?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一国王爷,你何必吊在在这棵树上啊?”好一阵之后,她问,问的很没水准,一直以来都是女子吊一颗歪树上的,今天倒过来了,那么优秀的男子竟然选中了她?
虽然刚开始她以为他是歪的,不但歪,还是弯的,只是最后他告诉她,其实他是直的。她不知道他这么大了,怎么就没好好找个女人娶了回家?
难道是因为小时候那次两人的相遇,所以他就爱上了她?一见钟情?不可能吧!虽然古代的小孩都早熟,那年她也十一岁,还没发育好呢,他倒年长些,已经十五了。那年只是匆匆一瞥,谁能记得清谁?
不过以前看肥皂剧的古装片,倒有不少例子说古人都特长情,喜欢一个人很多时候就是一辈子,不管是一见钟情的,还是日久生情的,当然,也有很多事滥情的,那一般滥情的都是男配。
这么推测,倒有几分可能他是对她一见钟情,可是,她记得她那时候脸上还治好,长的挺丑的,不会吓死人已经算好的了,怎么会被人喜欢上了呢?
左思右想,南宫如歌感觉脑子越来越混乱了,谁知道男人心里怎么想的?她也是只是谈过一次恋爱,没什么感情的,只是牵牵小手,蜻蜓点水的吻,爱情还没来得及开花就死在摇篮里了。
听到这吊一棵树上的说法,萧墨溟顿了半晌,想着她说的意思,“吊在一棵树上?你不如说我栽在一朵花上,你是花,男人才是树。”
“那好吧!你为什么一棵大树要栽我这朵花上呢?你不怕你那么大的一棵树把我给压死了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认真。
萧墨溟却是叹了口气,透过马车上的窗布,看向外面的景色,悠悠道:“世界之大,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遇上了你,遇上了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每一天都过的很充实,心底里又一个声音,希望把你栓在我身边一辈子,我也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早有注定吧!”
啊呸,南宫如歌非常不雅的在脑海吐了一大口口水,感觉好煽情啊,这就是所谓的琼瑶桥段吗?不过听起来好像还不是十分的差。
“注定个头,什么东西都靠自己,不是靠天的,命运?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如果当初她没有认识那个蛇蝎心肠的闺蜜,那她就不会遇上那可恶的未婚夫,她还没嫁呢,就给她戴绿帽子,要不是自己一时冲动,她也不会死了然后来到这里生活了十年多了。
“好好,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因为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我遇见了你。”
“这还差不多。”
阳光明媚,路边的树上知了像是在比赛谁叫的大声的乱叫,还有很多不知道什么虫鸟也配合着鸣叫,声音此起彼伏,奏出一首不大成调的歌曲,却是天然不加粉饰而令人心安。
小道上,几人骑马悠然行走,好不快活。
带头的欧阳昊身穿蟹青色的衣服,玄纹云袖,半截长青丝用一根带子绑起,下截则直接垂放而下,清风吹过,青丝浮动,竟多了几分美感。
离他最近的人是红棕色的衣服,面若桃李,菱角分明,优雅的骑着马,此人正是行走江湖,漂泊在外的李凌焰。
两人的身后跟着一群全色系衣服的人,全是棕黄色的衣服,估计是带头男子的手下。
“没想到这北慕国的风光果然是比南齐的好。”李凌焰一边看风景,一边感叹道,身旁的男子笑笑,“当然,北慕南北之间地阔,风景多样化,有着不少美景,不过我也挺喜欢南齐那江南水乡的婉约流转的风景,只是夏日去,恐会热些,但那水上的房舍建筑我很喜欢,北慕倒是不能建造这样的房子。”
“欧阳兄这样说也有几分道理,南齐常年雨水多,所以很多河流,不过丛林虽也多,却是繁密,不适宜一般人居住,南齐人擅长玩蛊,倒是益了玩蛊的人。”现在想想,他也好久没有回家了吧!那个家被毁了以后,他就没再踏上南齐的地方半步。
他喜欢说自己现在是仗剑行天下,但是走过那么多国,他却没有再踏过南齐的土地,那里承载着太多不好的事了。
“李兄喜欢就得多多来北慕国转转吧!天下那么大,想要用心走玩,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嗯,想想也是。”李凌焰点点头。
他已经在外漂泊了那么多年了,看过了不少风景,领略了不同的风土人情,可是,他的心却长在了南齐国,只是,他回不去了。
两辆马车“轱辘轱辘”的前进着,远处一群黑色衣服的人却在一步步的靠近。
“就是那群人吧!”一个蒙面的人对着身边的那个没蒙面的人说道。
那人点点头,贼眉鼠眼道:“对,就是她们,今天她们出来我就一直跟着,不会错的,不过她身边有两个侍女,好像武功不错,你们得防着点,把她们那主子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