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瑶身为一国公主,不识大统,竟识小计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几次差点惨遭杀害,虽然他也是后来踩知道女儿是有御术的,但这公主的心,按皇上刚才说的,其心可诛。
皇帝对臣子们儿子们的求情很是动容,也希望冥王看在此等情况下会说一句话,减轻这罚,可是,他想错了,冥王就是冥王,心要狠起来可不比妇人差分毫,这公主碰到的是老虎脸上的胡须,不死已是大赦。
冥王本是就这么算的,可是,这跪了一地的人让他很是不悦,不就是随便罚了一下吗?个个求情,谁替歌儿想过?若是他当时不在,若是歌儿毒发难耐,那歌儿不是被这么多杀手杀害了?说不准他们还直接把歌儿的尸体抛在山头哪个小沟里,然后随歌儿的尸体夜晚给夜狼野狗的叼了去了,那歌儿,谁来替她求情?
想到这些种种,一股莫名的恼气从脚趾一路狂升到脑门,让他忍不住的动了肝火。
“怎么?难道皇帝陛下的话不是说一不二的吗?难道一国国君还要听这臣子的话才敢下定论的吗?我国可是国君的话说了算,哪里轮的到给这些臣子们嚼舌根子的?”
他的话语带着辱骂皇帝不能自己做主,没有一国之君的威严,一句话,让所有的人张口无言,谁敢说皇帝不能决策的?
现在,他们的是骑虎难下,如果替公主求情,那就是说皇上不能自己做主,还要听大众的话;可是若不给公主求情,公主这一条命打下去也就剩了半条不到了。
“皇上,求皇上饶过紫瑶,求皇上从轻处理此事!”
后殿,有声音传了进来,是个女子的声音,还未见其人,就已经听见那如哀嚎般的声音!
不消一会,一抹粉白飘了进来,身后跟着不少的宫女太监。
只见此人四十不到的年纪,脸孔虽扑了粉,此刻也是煞白一片,头上珠钗繁多,一双剪眸里,是蓄满了泪水,眼眶刚一满,那水就凝结成珠子,一颗颗有序似的往下掉。
此人正是皇帝的宠妃,穆紫瑶的生母,丞相的妹妹——南宫慧,慧妃。
见了皇帝,她毫不犹豫的‘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盈盈带水的眼睛看着皇帝,“皇上,饶了紫瑶这一回吧!她是一时无心之失啊!”
“母妃……”穆紫瑶看着自己的母亲,唤了一声,也是眼泪珠子往下掉,哽的说不出剩下的话。
刚才她一直没有说话,她知道父皇的话被冥王已经逼到这份上,是没有好讲的了,她要求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等着是否有转机,如果没转机,那她也只有认命的份!
可是,冥王的那些话也让她足够明白自己在他心中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能和南宫如歌比,他为了南宫如歌,所以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萧墨溟尚不知这突然跑出来的人是何许人物,脸上带着疑惑,身后的迅灏很知趣上前低头道:“这就是另一批刺杀的主谋南宫慧,皇帝的慧妃。”
萧墨溟了然,敲击着桌子,心想这事颇是有趣,他一直想给歌儿报这个仇,刚才顾着这个一下子忘了那个,这里的人证可不止是那派杀手的人证,还有狼天堡里的,本想这事解决再解决另一事,既然都凑在一块,那就一起处理吧!
南宫慧的脸很是苍白,这几天她一直忧心的很,她当然知道刺杀不成的后果会有什么?加上年纪上了些,进来吸食了不少院子里不知道谁送来的水仙花粉,让她的哮喘发作了,虽罚了那个小宫女,却也不能一下子让这病好起来,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也就是这样吧,所以她这阵子一直在自己寝宫里待着,甚少出门,连今日大祭拜的宴会她也推了,刚好,一个贴身宫女路过这宴厅,听见这里面发生的事,赶紧告知于她,她踩拖这这病身子,稍作打扮赶了来。
看来,她也要遭殃了。
“皇上,饶过紫瑶一时的不懂事吧!她不过是喜欢这冥王罢了。”
“呵呵,不懂事?”一声冷笑,萧墨溟看着慧妃的眼睛怒火也烧红了几分,“本王想问慧妃娘娘一句,若是公主年纪小些不懂事罢了,可是慧妃娘娘你,可是已经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慢,而你自己,却犯了同样的错误。”
慧妃虽已猜到这个结果,自己的事会败露,但是听到冥王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子还是颤了缠。
她身为后宫嫔妃,却也这般不知做事轻重,真是不应该。
皇帝以及所有不知情的人也懵了,这冥王又还有哪些事啊?怎么今天那么多事的?
“冥王,这是……”
“皇帝陛下,本王还有一件事未说完,关于本王未来王妃遭人刺杀的,可不止这么一组人,而是两组人……”
果然,萧墨溟说完,底下又是一片言语,那些聪明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此事和慧妃有关。
“两组人?什么两组人?”皇帝有些装不懂,他能成为一国之君,定是个心思缜密,考虑有方的人,又怎么能不知道冥王有意指谁呢?可是他不能说。
他没想到自己平时重视的女儿以及自己宠爱的妃子都是这般令他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还要非常纠结的想着保全她们的方法。